吳夢夢坐到大班臺後面的轉椅上，從抽屜裡拿出一包紙巾，抽了幾張，擦了擦臉上的汗和眼淚。
她又抽了幾張，遞給林子成，林子成接過來，擦了擦額頭和脖子。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這麼熱的天，還這麼折騰……”
吳夢夢語氣裡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種撒嬌的味道。
林子成笑了笑，沒有說話，靠在沙發上，整個人放鬆下來。
吳夢夢又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用手把散亂的頭髮攏了攏，又從包裡拿出一支口紅，對著鏡子補了補妝。
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動作很自然，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像是早就習慣了。
林子成看著她，忽然開口說：“夢夢姐，剛才那幾個區域，都仔細檢查過了？”
吳夢夢手裡的口紅頓了頓，瞪了他一眼：“還檢查？再檢查下去，今天下午工商局就不用去了。”
林子成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把剛才那種曖昧的氛圍一下子衝散了。
吳夢夢把口紅收好，合上鏡子，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彎下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走吧，我開了個包廂，附近有家菜館不錯，先吃飯，吃完飯去工商局。”
林子成站起來，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了辦公室，一起下了樓。
午後的陽光正好，照在創意園的廣場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短短的，貼在地面上。
他們上了車，林子成發動引擎，吳夢夢坐在副駕駛座上，給他指路。
車子開出創意園，拐了兩條街，在一家看起來挺有格調的菜館門口停了下來。
菜館不大，但裝修得很精緻，門口擺了兩盆綠植，玻璃門擦得鋥亮。
吳夢夢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一進門就有服務員迎上來，熱情地打招呼：“吳總，包廂給您留著呢。”
兩人跟著服務員上了二樓，進了一個小包廂。
包廂不大，但佈置得很溫馨，牆上掛了一幅山水畫，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餐具擺放得整整齊齊。
吳夢夢拿起選單，翻了幾頁，點了幾個菜，然後把選單遞給服務員，吩咐了一句：“快一點，我們下午還有事。”
服務員應了一聲，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包廂裡安靜下來。
林子成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茶是鐵觀音，香香的，入口有一點點苦澀，但回甘很快。
吳夢夢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目光落在林子成臉上，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笑什麼？”
林子成問。
“沒什麼。”吳夢夢搖搖頭，“就是覺得，跟你一起，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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