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成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眼神里透著一股篤定。
吳夢夢看著他那雙眼睛，心裡頭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個男人，跟她在城裡見過的那些男人不一樣。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樣子，想起後來那些糾纏在一起的夜晚，臉頰不自覺地有些發燙。
她垂下眼睫，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藉以掩飾自己的那點不自在。
菜上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鐘，桌上就擺滿了。
一盤清炒時蔬，一條清蒸鱸魚，一碗酸湯肥牛，以及爆炒牛肚，還有一碟花生米，外加一大瓶鮮榨的玉米汁，溫溫熱熱的，倒在杯子裡金黃金黃的，看著就讓人有食慾。
吳夢夢給林子成倒了一杯玉米汁，又給自己倒上，舉起杯子：“來，預祝咱們的養殖場順順當當。”
“順順當當。”
林子成和她碰了杯，喝了一大口。
玉米汁甜甜的，濃濃的，帶著穀物的香氣，順著喉嚨滑下去，暖洋洋的。
吳夢夢胸前那兩團飽滿的曲線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夾菜的動作輕輕晃動著，像是熟透了的瓜果掛在藤蔓上，風一吹就顫巍巍的。
林子成瞥了一眼，沒多說什麼，夾了塊魚肉放進嘴裡，慢慢地嚼著。
“林子成。”
她忽然叫了他的全名。
“嗯？”
“你說，咱們這事，能成嗎？”
林子成放下筷子，看著她。
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少見的不確定，像是一個精明的商人在算一筆大賬時忽然遇到了一個變數。
“能成。”
他說，聲音不大，但很肯定。
吳夢夢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笑了：“行，信你。”
兩人又吃了一會兒，把桌上的菜掃了個七七八八。
吳夢夢吃得不多，但每樣都嚐了一點，像個講究的美食家。
林子成倒是來者不拒，大口吃菜，大口喝玉米汁，吃得酣暢淋漓。
吃完飯，吳夢夢叫服務員過來結了賬，然後站起身：“走吧，去工商局。”
兩人下了樓，出了餐廳。
午後的陽光有些晃眼，林子成眯了眯眼睛，走到車旁，拉開副駕駛的門讓吳夢夢先坐進去，自己才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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