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就在她生產的剎那,
真正的溫霂塵早已悄無聲息闖入寢宮,以無上妖力悄無聲息調換了兩個孩子,將那真正承載著青鸞上古血脈的嬰孩抱走,送往青鸞宗族秘地溫養,只留下一具早已準備好的死胎,將她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溫巡命不久矣,這孩子是青鸞血脈唯一的延續,溫霂塵必須帶走,
而凌嬈的痛苦,
在他眼中,
不過是無關緊要的塵埃。
喪子之痛,加上整整十月的冷暴力,徹底摧毀了凌嬈的理智。
她瘋癲地哭喊,瘋狂地撕扯自己的頭髮,將所有的委屈、絕望、恨意,全都一股腦算在了虞清婉的身上。
在她扭曲的認知裡,虞清婉是溫霂塵心尖上的人,是不祥的瞎子,是命格帶煞的災星,
若不是虞清婉曾困在妖界,
若不是虞清婉擋了她的福氣,
她的孩子絕不會死!
她強撐著產後殘破不堪的身體,
不顧妖界眾人的阻攔,
披頭散髮,一身染淚紅衣,戾氣滔天,
御劍直衝蒼雲宗飄渺峰。
彼時,飄渺峰雲海臺,暖陽正好。
虞清婉端坐石凳之上,一身月白宗門長裙,髮絲用玉簪輕挽,
雖雙目失明,卻身姿挺拔,眉眼清貴,
薛景與洛清宇一左一右守在她身旁,正笑著給她講峰中新開的靈桃。
她唇角微揚,神色安然,
周身透著被人捧在掌心的驕矜與底氣。
下一秒,一道淒厲怨毒的嘶吼,狠狠劃破了飄渺峰的寧靜——
“虞清婉!你這個賤人!你還我的孩子!!”
凌嬈如瘋魔一般撞開守山弟子,紅衣翻飛,髮絲凌亂,眼底猩紅如血,瘋瘋癲癲地衝到雲海臺,
指著虞清婉,哭得聲嘶力竭,
面目猙獰:“是你!是你剋死了我的孩兒!你這個瞎子!你這個災星!若不是你,我的孩子怎麼會死!我今日就要殺了你,為我孩兒償命!”
她瘋了一般撲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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