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護法,昨夜謝少主滋味如何?”
一句話,瞬間炸得滿院空氣凝滯。
蕭雲舟身形微僵,耳根驟然發燙,滿臉猝不及防的尷尬,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而被挑著下巴的謝榆,長睫狠狠一顫,清白的耳廓瞬間染上薄紅,溫潤溫順的假面險些繃不住,心底又窘又澀,難堪至極。
堂堂魔尊,竟能說出這般直白露骨的問詢。
死寂的尷尬蔓延開來。
片刻後,蕭雲舟堪堪穩住神色,斂去眼底窘迫,語氣端正鄭重,刻意避開曖昧鋒芒:
“尊上說笑了,謝少主身份尊貴,屬下從不敢僭越分毫。”
他抬眸,不卑不亢繼續道:“屬下知曉尊上心繫謝少主,傾慕已久,斷然不敢做出這般膽大包天,觸犯尊上的越界之事。昨夜只是尋常照拂,別無他事。”
蚩硯看著他言辭規整、卻神色閃爍、微微支支吾吾的模樣,只當他是礙於尊卑臉面,不好意思直言細說。
真是無趣!
他本就無心深究旁人私事,不過是隨口試探。
既問不出端倪,蚩硯便沒了繼續打聽的興致,隨意收回目光,重新落回身前溫順乖巧的謝榆身上。
指尖依舊輕輕抵著他的下頜,摩挲微涼肌膚,語氣慵懶強勢,帶著不容拒絕的帝王指令:
“既然如今懂事聽話了,那今夜——你便來侍寢吧。”
*
話音剛落,謝榆指尖驟然收緊,心底一片寒涼刺骨。
他垂著眼,正要低頭應聲應下這無解的桎梏,喉間卻驟然一陣發癢,壓制不住的癢意直衝肺腑。
下一秒——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猝然爆發,打破院中死寂。
謝榆身子猛地輕顫,單薄的肩背不住起伏,一聲聲咳嗽乾澀沉重,帶著病氣的孱弱,根本壓抑不住。
方才強撐出來的溫順平靜,瞬間被病痛撕碎大半,臉色也瞬間褪去最後一絲血色,蒼白得近乎透明。
就是此刻!
身側的蕭雲舟眸光一厲,想也不想跨步上前,直接擋在了謝榆身前,脊背挺直,主動迎上高位魔尊沉冷的目光。
他躬身垂首,坦然領罪,聲音沉穩懇切:
“屬下有罪,還請尊上息怒。”
蚩硯眉峰微蹙,眸色添了幾分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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