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緊繃著的神經才算放鬆下來,他這輩子真的只幹過這兩件缺德事兒。
同鎮上其他的年輕人來說,定然不算什麼,但坑了王叔半輩子。
凡事兒都有因果的。
他和王叔的糾葛,怕只能到了地府才能算清楚了。
等柳綿回去的時候,正好事情到了末尾,就見光頭李哥摟著兩個面容蒼白的小孩兒。
“我看都不用做DNA了,這小男孩兒一看就同李哥一個模子出來的。
就是小女孩長也太好看了些。”
柳綿走過去,給了李哥兩個安神符,“晚上睡覺的時候壓在孩子們的枕頭下面。”
光頭李哥應該是哭過,眼睛都有些紅腫了,抖動著嘴唇想要同柳綿道謝,卻一個字兒也說不出來,只是如同珍寶一般的抱著孩子。
老叔公看到柳綿過來,連忙跪下,爬到柳綿的面前哭天抹淚道:“大師啊,大師,我們全部按你的要求交代了,求你給頭固鎮一條生路啊!”
旁邊的警察看的一愣一愣的,這鎮上的人真奇怪,先是打電話報警,說的危言聳聽。
而後又非要在墳場交代事情的經過,他們從業這麼多年,聽著他們交代的事兒,都是毛骨悚然。
這簡直比小說裡還狗血驚人,他們不敢相信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發生了這麼多骯髒又愚昧的事兒。
柳綿似笑非笑的看著伍家的這幫人,涼涼的開口:“是全都交代了嗎?”
柳綿的這句話問完,所有的人背後都微微有些發涼,就連警察也都大眼瞪小眼的相互對看。
柳綿指著那幾個面目全非的年輕人道:“老叔公,您這個大家長當的可不怎麼合格啊!
他們可給你們伍家帶了不少因果呢。”
老叔公聽完後,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幾個瑟縮的年輕人,顫巍的上前,厲聲問道:“說,還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
幾個警察也盯著這幾個人,心想,是啊,到底還有什麼沒說啊。
伍家眾人也都喘著粗氣兒瞪著這幾人,那幾個人躲躲閃閃的誰也不肯開口。
這個時候一陣陰風吹來,幾人又開始自殘嚎叫了,‘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終於有個人憋不住了,滿臉是血的大聲喊著“我說,我說。”
他一開口,陰風頓時聽了,讓這些無神論者的工作人員心中也有些發毛了。
“我們也幫人物色器官!
!
!
器官拿走後,我們在把屍體帶回來。。。”
一句話,讓在場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老叔公瞬間覺得從頭到腳被潑了一盆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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