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凌風和雲冰月兩人笑瞇瞇的出現,兩人都無視了魏禪冰寒的眼神。
“哎呦呦,平時看你兩個滿正經的,沒想到私底下黏黏糊糊的。”
高凌風一如既往的嘴賤。
柳綿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感嘆天道的神奇,位面之子的感情隨意操控。
雲冰月臉紅的就要把手收回來,但被高凌風霸道的抓住,挑釁的看著柳綿道:“怎麼,只許你放火,不許我點燈?”
魏禪可能覺得這種人實在無趣,就開始旁若無人的打理孩子們玩鬧過後的院子。
“小姐姐,你院子裡的這棵槐樹挺有意思的。”
雲冰月是龍虎山出來的,自然懂的風水之道。
柳綿聽完後,玩心大起,“那小姑娘,你猜我這樹上有幾隻鬼啊!”
她話音剛落,雲冰月就往高凌風身邊捱了過去,全身上下都是怕怕的模樣,但雙眼烏溜溜的在樹上打轉。
樹上現在有表情呆滯的夫妻倆,看向遠方的安影,三個鬼絲毫沒有害怕的模樣。
高凌風似乎習慣了雲冰月的古靈精怪,只是揉一揉她的小腦袋,表情有些嚴肅的對柳綿開口。
“你見過雲冰心嗎?”
雲冰月也不裝模作樣了,大眼睛咕嚕嚕的也看著柳綿。
“是啊,小姐姐,你見過我師姐嗎?
她好像被人奪舍了?”
“奪舍?”
柳綿表情怪異。
雲冰月小腦袋點的如同啄米,臉上全是認真神色,開口:“是啊奪舍,就是小說裡寫的,被人佔據了軀體。
我師姐以前一心向道,絕對不會幹收人生魂這種有損道行的事兒的。”
柳綿自然是知道雲冰心在各大醫院和殯儀館用招魂幡強行收生魂的事兒。
也知道雲冰月和高凌風在前不久的道法大會上,得了兩樣至寶,兩人道行升級的很快。
杭城的九煞陣兩人也有些頭緒了,似乎一切都回歸到了正軌。
除了被魏初蠱惑的雲冰心。
那天晚上雲冰心義無反顧的做法,若是柳綿不打斷,她可能當場就被魏初獻祭了。
想到這裡,柳綿開口道:“你們知道郊外村裡池塘怪魚的案子嗎?
第二次案發的時候,那裡的煞氣濃厚的不像人間。”
雲冰月眼睛瞪的老大,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懊惱開口:“我就說忘記什麼了,就是那個池塘,謝謝你啦,小姐姐,改天一起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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