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至此,柳綿再推脫就顯的不近人情了。
宋禪依舊靜靜的坐在那裡,一口餅一口湯吃的香甜。
柳綿回家收拾了一些簡單的行李,就被和王主任出發了,等到晚上8點左右,被車拉到市醫院。
下車後馬不停蹄的給帶到一個會議室,裡面已經有四五個人。
其中有三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兩個年紀比較大,其中一個就是在縣醫院王建國的主治醫師。
一個年輕的是個女醫生。
一箇中山服的領導模樣中年人。
還有一個穿著軍裝的軍官。
聽到開門聲,大家回頭看了一眼,打量了柳綿一眼,似乎露出幾絲訝異,但在座的每一位都沒有太明顯的表態。
“這位就是最先救治王建國同志的柳綿醫生,人我給各位帶到了,餘下的就看各位專家的了。”
王同志適時的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王同志介紹了柳綿幾人相互認識,柳綿把自己救治王建國的過程和對於他的病情推理大致的都說了一遍。
至於醫治方案,她沒提,看完市裡醫生給出的王建國病歷,完全佐證了她的猜測,腦袋撞擊過後,淤血無法散去。
如果是在後世,拍個片子,然後手術淤血吸出。
也不能大機率保證就好了。
人的頭部是最脆弱和複雜的地方了。
還有一種是中醫治療,用針灸來刺激穴位,疏通脈絡,逐步排除淤血。
現在的她只懂理論,不會下針,尤其是在頭部這種高敏感的地方,而且中醫在這個年代,是有詬病的。
好了皆大歡喜,壞了她估計人就折在這裡面了。
一個傳播封建迷信就夠她喝一壺的。
大家正在討論的時候,會議室的門突然就打開了,緊接著呼啦啦進來了一群人,為首的就是被人扶著的柳銀花。
因為要農忙,作為大隊書記的王立軍早就回去。
進來的幾個人是王大娘和她的大兒媳,還有王建國的妹妹。
還有縮在最後的田甜。
兩個護士滿臉尷尬的看著會議室的人“我們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得到訊息的,攔都攔不住。”
其中一個年紀小的護士,氣鼓鼓的說道。
這幫人在醫院成天哭天抹淚的,稍有不如意就各種告狀,白瞎了有一個英雄兒子。
小護士已經忍受她們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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