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王立軍的意思是,兩家坐下來商量一下婚事,辦個簡單儀式,也算是喜事一件了。
可田老婆子是誰啊。
她本意是想著和王立軍家建立友好的親戚關係,可是田甜那個白眼狼,突然讓她明白了,什麼親戚,不如真金白銀來的實在。
眼見著王家這個十里八村最有出息的兒子不行了,就算給彩禮,農村給個88就算是頂了天了。
現在自己家裡小兒子加上3個成年的孫子都等著錢娶媳婦兒呢,尤其是已經看好了兩戶人家,彩禮都講好了,給完人就娶進門了。
田老婆子吊銷著三角眼,凸起的顴骨在秋收後更加明顯了。
只說了一句‘如果你們家不娶田甜,我就去鎮上告狀,你們拐帶良家婦女。’
就這樣,田甜穿著一身破衣服被丟在了王立軍家門口。
要說一向勢利的田婆子為什麼這麼剛,因為她發現田密那丫頭和地質隊長崔哲遠好上了。
比起崔哲遠,王建國這一個癱了的前警衛員就不夠看了。
另外一件讓人津津樂道的事情,村東頭的清秀寡婦家被人偷了。
別誤會就是偷東西,傳言說是丟了幾十斤細糧了和30多塊錢,不過大家都沒有當真。
一個帶著兩個小丫頭的寡婦,能有什麼細糧呢,村長家都不一定有這麼多細糧。
這件事兒,村裡的老孃們可不這麼看,這小寡婦年紀不大,長相清秀,指不定是多少老爺們給湊齊了了幾十個斤細糧呢。
山上柳綿一邊採藥,偶爾撿一些野果子。
柳青青被村裡的小夥伴叫走了。
柳綿發現了一片黃姜藤,長的零零星星的,她就漸漸的落了單,自己一個人入了深山邊緣。
柳綿正在專心挖著黃姜,突然被人從背後捂住了嘴,一股難以描述的味道瞬間充斥著柳綿的鼻腔。
那人就拖著柳綿往旁邊的草叢裡去,柳綿被大力拖拽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使勁抓緊手裡挖藥材的鋤頭,反著手就往後砸過去,聽見背後一聲壓抑的痛呼,不但沒鬆手,反而另一隻手掐住了柳綿纖細的脖子。
疼痛和憤怒讓亡命之徒黑子失去了理智,手越發的使勁兒了。
看到纖細的脖子在自己手裡,想象著自己擰斷後這個女人的模樣,雙眼就越發的興奮了。
柳棉感覺到空氣越來越稀薄,滿臉開始漲紅。
她快要失去意識了,此時她竟然想的是,早知道今天早上宋禪親她的時候,她沒躲開就好了。
就在她即將陷入黑暗的時候,她手一翻,手上握住系統空間的大力丸,強忍著不適應,想把大力丸放進嘴裡。
此時她的嘴巴被迫張開,大口大口的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氣,根本無法吞嚥。
突然間,柳綿感覺到掐住自己脖子的手鬆開了,柳綿瞬間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