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禪,柳綿的心一下子就鎮定下來,她用雙手扶住自己的脖子,努力的閉上嘴巴,把剛入嘴就化成液體的大力丸努力嚥下去,不能浪費了。
宋禪抱著柳綿,輕撫著她的背,沒有說話,但是在柳綿看不到的地方,眼神狠厲陰翳,漆黑的眼珠透露著嗜血的森寒。
柳綿消化完大力丸之後整個人好多了,宋禪抱著她,把頭輕輕磕在柳綿的肩頭,耳邊清淺的呼吸,才讓柳綿有了劫後餘生的感覺。
宋禪安撫好柳綿後,讓她離草叢3米遠的地方待著,柳綿就聽見草叢裡傳來宋禪低沉的聲音,和歹徒壓抑的慘叫,明顯被堵住嘴了。
等宋禪出來的時候,柳綿看到他白襯衫已經變得有些凌亂,其他地方乾乾淨淨。
嘴裡叼著一根野草,跨步走到柳綿身邊,然後背起已經整理好的揹簍,一隻手牽著柳綿往回走。
等回到家,已經下午,地質隊的兩位同志最近休假回城了,王勝美和田密倆人感情發展迅速,基本一有空就去田密家裡。
偶爾還能拿回來一隻野雞,一隻野兔什麼的,給大家打打牙祭。
柳綿的臥室床邊,宋禪用熱水擰乾毛巾,然後一點一點的擦拭著柳綿的脖子。
上面的淤青在雪白的皮膚上更顯猙獰。
柳綿回來就洗澡刷牙洗臉。
把自己弄的清清爽爽,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被宋禪擦拭的有點癢,但她不敢說,從山上下來到現在,宋禪的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
眼神冰冷,似乎壓抑狂風暴雨。
柳綿直覺告訴自己,那不是真正的微笑,危險!
柳綿抬頭看著宋禪,突然摟著他的脖子,靠近宋禪微笑的嘴唇,用舌尖調皮的舔了舔,然後學著宋禪平日裡的動作。
用牙齒微微的磨著微涼的唇,一點一點,像個有耐心的獵人,等著獵物落網。
可是對於柳綿的投懷送抱,宋禪雖然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但已經沒有動,甚至還抿了抿嘴唇。
柳綿一看宋禪的動作,就壞心的順著下巴往下,用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宋禪的喉結,然後親親一咬,突然聽到宋禪輕輕的抽了一口氣。
然後柳綿的身體瞬間向後面的床上倒去,後腦勺被宋禪用手護著,宋禪整個人就壓在了柳綿的身上,實實在在的的壓,壓的緊緊的,沒有空隙的。
宋禪漆黑的雙眸平靜無波,用力的撬開柳綿的唇,像一頭在憤怒邊緣的獅子。
柳綿努力的配合著宋禪,她手輕輕的撫摸著宋禪的背部,用力的抬起脖子,柳綿突然感到上身一涼,緊接著熱氣就附著在上面。。。。。。
最後,還是宋禪緊緊的抱住柳綿,在她耳邊喘著粗氣,拉好她已經只餘下兩個釦子的上衣。
柳綿心想,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倒也不必在關鍵的時候停下來,畢竟她已經保持單身好幾十年了。
聽說第一次都挺疼的,蒼天可鑑,她也想挨挨這第一次的疼,她也想嚐嚐這愛情的苦!宋禪似乎看到了她眼神的遺憾,心疼,憐惜,憤怒,不安,情慾。
突然所有情緒蕩然無存,既好氣,又好笑。
平時看上去挺聰明的一個姑娘,現在心可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