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田甜突然變的安分起來。
但田密知道這種人永遠不可能會安分的,所以一直防著她呢。
“妹妹,我和建國剛從醫院出來,沒趕上回去的班車,你能和崔隊長說一下,能捎我們一程嗎?”
田甜雖然是和田密說話,但是眼睛一直往崔隊長身上飄過去。
分家之後,沒有人打罵,自己可以做主了,王立軍也給了他們一筆錢。
養了一些日子,田甜已經有了幾分往日的清秀可人了,我見猶憐的感覺了。
田密正準備開懟呢,就看見柳綿放好東西出來了,眼神閃了閃,看了一眼王建國,然後又看一眼柳綿。
想起書裡有一段描寫的,王建國對柳綿一見鍾情,受傷後柳綿認真照顧得以很快康復,治病過程中就有人傳出兩個人流言蜚語。
而王建國的爹大隊書記王立軍也想佔了柳綿家的房子,所以默認了兩人的事情。
但王大娘完全看不上柳綿,覺得她是天煞孤星,自己兒子大好前程,所以堅決不同意。
據說用了一點手段讓自己的小兒子看到了柳綿洗澡的場景。
後來不知道怎麼解決的這件事情,王建國就離家,沒過多久就和領導的女兒結婚了。
而柳綿也沒有嫁給王建國的弟弟,而是後來去了美國,成了知名的心腦血管病醫生。
柳綿看著田密賊溜溜的眼神,就知道這丫頭在想什麼,田甜看到從車裡鑽出來的柳綿。
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又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就低下頭,只是握著輪椅的手又白了。
底下的眼睛裡滿是陰鬱和堅定。
王建國飛快的看了一眼柳綿,然後就繼續和崔哲遠聊天,其實他早就看見了柳綿。
在她樂呵呵的拎著兩個豬頭時候,就看見了。
當田甜看到崔哲遠的車,說要打便車的時候,他沒有反對。
他不由自主的離她近一點,哪怕什麼不足,哪怕宋禪的警告。
反正他現在廢人一個,還有什麼值得害怕的呢?
等到把王建國放上車,再把輪椅架在車頂上,綁結實了。
一行五人就著跌跌撞撞的車往回趕,車上詭異的氣氛,誰也沒想著先說話,就連田密也保持了安靜。
田甜用手挽著王建國,王建國身體一僵,田甜眼神暗了暗,但還是對坐在自己旁邊的柳綿笑的一臉甜蜜的說道“一直沒有機會謝謝柳醫生呢,上次你給我們建國開的方子,吃完之後睡眠好多了,
人的狀態也好了許多,現在也願意來大的醫院看看了。”
柳綿聽她說完,嘴角勾起一個笑容,這是要秀恩愛?
而前車的田密心裡莫名的興奮,這是名場面呀,如果宋禪也在車上,那豈不是超級名場面。
沒想到自己竟然在70年代吃了如此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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