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一閃而過,明天即將又踏上路途,老紅的也被返聘上崗了,拉上了柳綿和衛蟄自己重新琢磨的馬車。
柳綿用手了柳階的許多新技術,比如說彈簧,海外來的橡膠,車架許多部分也換上了更結實輕便的金屬。
更重要的是,現在整個慶州的官道,都鋪上了水泥。
肥貓在大山裡溜達了一圈,又拖回來一頭剛剛成年的鹿,衛蟄坐在枝繁葉茂的玉蘭樹下,目光平靜的看著肥貓嘴裡咬住鹿腿。
輕鬆自如的拖到了廚房,肥貓心底暗自腹誹,不要以為面無表情,我就看不出你小子嘚瑟的內心。
柳綿看著和許多年輕一模一樣的情景,只不過這隻鹿更年輕而已,兩隻鹿角才剛剛有了模樣。
“我要吃。。。”
“要吃什麼?”
衛蟄帶著笑意的聲音傳入肥貓耳中,柳綿詫異的看著衛蟄,而肥貓的背瞬間弓起,他什麼時候能聽懂自己說話的。。。
“好啦,不要逗它了。”
柳綿笑著對衛蟄說道,衛蟄委屈的走進廚房,從背後摟住柳綿。
“姐姐,我們什麼時候成親啊!”
柳綿回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精緻臉龐,強忍著笑意,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這幾天總是陰晴不定的,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
動不動就耍小性子,需要自己哄,而且還不像以前那般好哄了,惹的肥貓最近都不愛在家裡待著了。
柳綿掙脫他的懷抱,笑瞇瞇的說道:“明日我們就要去京城了,以後還有許多的時間。”
衛蟄臉上開始陰晴不定,從這裡到京城,這麼大一隊人馬,還都是權高位重的人,慢慢悠悠的得半年後才能到。
他本來想著是等到李景灝登基,自己也不要什麼封賞,求個賜婚的聖旨,讓阿姐風風光光的嫁給自己。
可是,他總是想要的更多,更多。
如果沒有成親,這一路上,他和阿姐為了堵住悠悠眾口,就得注意分寸了。
他一點也不想回到之前的模樣,他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阿姐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夜晚,兩人在玉蘭樹下,柳綿懶散的依偎摟在衛蟄懷裡,兩人抬頭看著天上皎潔的月亮,誰也沒有說話。
許久之後,衛蟄低沉悅耳的聲音,在寂靜的小院裡響起。
“我是家裡的第6個孩子,我出生時候,上面已經有了4個兄長,和兩個姐姐。
家裡的爺爺很喜歡我,剛滿月就把我抱到他院子裡去了。
我在爺爺的院子裡長到3歲時候,已經能背下三字經了,爺爺大喜,當天晚上大醉,摟著我說,祖宗垂憐,天佑霍家!
我當然不懂爺爺最後的言語,也不懂不過背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東西而已,後來我才知道。
原來爺爺早就察覺到家裡的危機了,手握朝廷一半重兵,處境岌岌可危。
果然在我五歲那年,霍家滿門上下皆死於一場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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