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蟄如今已經能平靜的講述這一切了,講完之後他略帶用力的摟著柳綿,柳綿沉默了良久對他說道:“以後我就叫你阿禪,可好?”
回答她的是鋪天蓋地的親吻,肥貓看著樹下即將交纏的人影時候。
衛蟄眼神往肥貓身上一掃,肥貓一個激靈,立馬幾下不見了蹤影。
兩情若是長久時,還不成親待何時。
散了散了,辣眼睛!
洗浴室內,滿室春光,衛蟄把柳綿抵在浴桶邊緣,手用力的掐住她的細腰。
似乎要融入到骨血裡去一般,柳綿氣息不勻的仰起頭,忽地就笑出了聲音,面若桃花。
衛蟄一僵,緋紅的俊臉上全是惱怒。
這個女人,他是憐惜她,想把最好的留在新婚之夜,她倒好,幾次三番的嘲笑自己。
驀的起身,露出結實細膩的胸膛,水往下滾起,柳綿的視線不可避免的看到了想要看的。
“阿禪若是想要,大可不必忍著,你知我不是在意世俗的人。。。”
柳綿慵懶的靠在浴桶壁上,如墨的長髮,在水裡盪漾,平添了幾分妖冶。
衛蟄打橫抱起浴桶裡的柳綿,胡亂的用棉布擦了幾下兩人的身上的水漬,進入房間把柳綿放在床上。。。
衛蟄看著身下週身都在輕顫,細膩的肌膚上都是密密的水珠。
眼神微闔,微腫的嘴裡發出驚喘的女人,眸子變得深紅,雙手用力的扣住了她的細腰。。。
在柳綿的喘息和驚呼裡,一點一點的擁有了他。。。。
夜還很長,長到柳綿死去活來好幾次,十分悔恨自己嘴賤。
沒來由的又覺得十分熟悉。。。
第二日一大早,兩人一貓一馬吃完最後的早餐。
柳綿告別了五老太爺和幾個相熟的嬸子,就被衛蟄趕回車裡了。
兩頭垂垂老矣的奶牛也交給滿頭白髮的五老太公了,如今五老太公家的奶牛,也算是牛子牛孫無窮盡也了。
五老太公拍著瘦弱的胸脯保證道:“放心去吧,丫頭,這牛我保證給它們養老送終哦。”
說罷,老太公樂呵呵的呲著僅剩的兩顆牙齒對衛蟄說道:“我們柳家的姑娘欺負不得,好好待綿丫頭,你也就勉強能配上她。
哼!
便宜你小子了。”
五老太爺的白鬍子在風中飛舞,族裡的大部分人都跟著要去都城,他一把老骨頭就不來湊熱鬧了。
族裡總要有人震懾著,不然這幫子年輕崽子們,該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有生之年能見證柳家有如此盛況,也不枉此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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