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遠的馬車,五老太爺吧唧了一下嘴,走吧,老頭子也該去南牆靠著去了,曬一曬這秋日的太陽。
柳綿躺在馬車裡醒來的時候,還是渾身痠痛,喝了好幾大瓷缸子的泉水,才緩過來。
肥貓也曖昧的盯著她瞧,總覺得自己被趕走的這一個晚上,發生了不同尋常的事情。
從變得羞怒的柳綿,和就差神情裡寫著‘本公子很快樂’,表情卻一臉正經乖巧的衛蟄,它就能窺探出來。
“哼,還說是一個家人,你們兩個竟然揹著我有了小秘密。
你們是不交配了。。。”
肥貓翻著純真的貓眼,沒好氣的說道柳綿一口水嗆進氣管裡,咳得撕心裂肺,瞬間覺得渾身上下哪兒都疼。
馬車簾子快速被開啟,柳綿就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俊秀的少年郎滿臉緊張的看著她。。。
浩浩蕩蕩綿延了數百里先去慶州的碼頭,到了碼頭之後,直接水路一路北上。
到了固州碼頭下船,在陸路上行駛兩天的路程,便可以到達都城了。
到了碼頭,衛蟄扶著帶了圍帽的柳綿下了馬車,眼神在柳綿懷裡的肥貓身上瞅了好幾眼。
似乎對這個沒用的圓球有很大的意見,但是他抿了抿嘴,沒有說。
柳綿看著他一副子委屈的模樣,假裝沒看見,對他說道:“你囑咐一下,告訴一下管馬的人,別讓老紅欺負了其他馬,它脾氣不好,給放個單獨的的方吧。”
衛蟄點了一下頭,在寬大的袖子下面牽著柳綿的手。
之前他以為李景灝不會選擇水路,水路雖然快速,但路途確實危險。
可當到了碼頭,看到了浩浩蕩蕩的船隊,看到了不同尋常的船隻,打頭的龍頭船,不像普通的行船,反而更像戰船。
船身兩側的火炮估計在這個帝國無人能敵吧,想必也這是柳靜松家裡的傑作了。
倒真是如此特別的一家人,上一世他死後,想必他們也是如此成就吧。
接下來一路就是開始還新鮮,後來就變的乏味的水上行程,每到一個碼頭停下來補給的時候。
衛蟄就帶著柳綿,兩個人在碼頭附近閒逛,今天也是一樣,兩人在路邊的餛飩攤上等吃的。
餛飩攤子的老闆娘是一個頗具幾分姿色的徐娘,豔羨的看著這兩個打扮普通,但氣質不一般的年輕人。
男人似乎怕女人燙著,拿著勺子慢慢的在碗裡攪動,攪動的很有章法,並不會碰到碗裡的餛飩。
隨著男人白皙修長的手,拿著筷子不停的攪動,熱情也慢慢散去,然後男人把餛飩推到女人面前。
女人卻突然把已經拿在手裡的筷子丟掉了,看的老闆娘一愣,這脾氣可真夠大的。
長的不美,脾氣倒是不小。
柳綿掏出荷包付完錢,拉著衛蟄起身往碼頭方向趕去,邊走邊低聲對衛蟄說道:“看到前面那一對夫妻了嗎?
他們懷裡的孩子是慶王世子。”
衛蟄臉色微變,慶王世子,今年才5歲,是李景灝和柳綺的第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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