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無意外的話,他可能就是未來的太子,偏就這麼巧,在一個嘈雜的碼頭就出事兒了。
柳綿和衛蟄看似閒庭信步,實則是緊緊的跟著那兩人,衛蟄看著兩人的行走步伐。
知道這倆人的練過的,看來這不是臨時起意,而是蓄謀已久了。
兩人對視一眼,衛蟄的意思是讓柳綿去通知慶王,他在這邊跟著,沿路留下記號。
而柳綿搖了搖頭,示意衛蟄繼續走下去,那兩人終於在碼頭邊緣的一間木屋門前停了下來。
男人謹慎的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然後抬手有節奏的在門上,敲擊了幾下。
大約幾個呼吸的功夫,門就打開了。
從裡面探頭出來一個年輕美貌的小娘子。
柳綿眼神好,只一眼就看清楚了,這個小娘子長的是楚楚可憐,但動作倒是挺麻利的。
男女進屋子後,小娘子反而出門,不顧這江邊的秋風冰涼,站在門口隨意看著江面,好一會兒,才施施然的回到小屋子裡去。
“等著吧,慶王的人快到了。”
衛蟄腦海裡過了一瞬,便知道了,應該是被他強留在船上的肥貓。
肥貓本來也不屑於上岸瞎逛的,它只想做一床被子,不是躺在床上就是在曬太陽。
但是這兩人嘴上說著他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背地裡老是偷偷摸摸的不厚道。
它可以在柳綿面前假裝囂張跋扈,但卻不敢硬剛衛蟄。
喵大爺正在船上當被子呢,不!
曬太陽呢,就被柳綿的奪命連環扣給吵醒了。
搞明白原因後,它非常的惱火,但還是幾個跳躍,找到了毫無察覺,正在船頭吟詩作對的李景灝和柳綺。
柳綺看著肥貓,眼神都亮了幾分,那首‘問君能有幾多愁。’
也不繼續和李景灝背誦了。
蓮步輕移的到肥貓面前,肥貓翻了個白眼,自家的好大兒都快被賣了,還有心招貓逗狗的。
肥貓輕輕的咬著柳綺的裙襬,一路牽引著柳綺走到小世子休息的船艙門前。
柳綺和李景灝相互對看一眼,兩人都是知道柳綿家的這貓與眾不同的。
到了門口,看到正在打瞌睡的嬤嬤,柳綺心下安定。
嬤嬤聽見有人來,正準備抬頭呵斥。
就看到兩個主子站在更前,嚇的瞬間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肥貓懶得看著,直接從窗戶跳了進去,柳綺這個時候心裡突然緊張起來了。
她開啟門,快步的衝了進去,卻發現船艙的床上空空蕩蕩,本應該午睡的世子竟然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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