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突然從茶室外面衝進來一隻貓,由於速度太快,在即將靠近茶桌的時候,來了一個急剎車。
肥貓在露臺曬太陽,突然聞問道了什麼?
茶香?
這個女人明明在玉蘭院裡有兩棵茶樹,每年都會製茶。
卻吝嗇的不願意多給他喝一些,原來都是自己偷偷的喝呢?
肥貓沒有注意到房間裡還有一個人,或者它根本眼裡只有茶。
肥貓背對著沈禪,喵喵的對著柳綿述說著她的不仁不義,沒有團隊精神,兇狠的伸出貓爪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可是不過瞬間貓身便陡然僵住,伸出去的爪子頓在半空,肥貓機械的回頭,看見沈禪的一瞬間,發出淒厲的喵叫,身上的毛瞬間炸起。
“他,他,,他。。。”
柳綿就看到剛才還張牙舞爪的肥貓,夾著尾巴,僵硬的慢慢後退,退到一定的距離,忽地轉身幾個跳躍,不見了橘黃色的胖影。
“它不喜歡我。”
沈禪問道。
柳綿從這句話裡,聽到了一點委屈,也就是這麼多年了,才能從這句簡單的敘述裡聽出幾分情緒,這些都是經歷過無數汗水和呻吟才換來的條件反射。
柳綿眼裡帶著幾分溫暖,他什麼都不記得,看他現在的模樣,也一定如同往常一樣,經歷了許多的困苦和委屈吧。
他明明和昨天晚上的那個人長著一模一樣的眉眼。
柳綿卻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男人不是他,今天的他就是他的阿禪。
兩輩子,在源世界是14天,在柳綿的心裡是整整一百多年。
她怎麼會錯認他的少年郎呢。
昨日她梳理了原身的記憶,記憶裡的沈禪有一些違和,因此她精心的裝扮,一是想自己確認,二是替原身出口氣。
“它會喜歡你的。”
柳綿揶揄的笑出了聲音。
沈禪等到眼前的女子笑容收斂之後,才平緩的說道:“聽聞柳小姐從姜氏辭職了?”
柳綿澄澈的眸子裡倒映出沈禪的模樣,柳綿點了下頭,表示肯定,沈禪的手指在輪椅上有節奏的敲擊,一下,一下。
過了半分鐘的樣子,他緩緩的開口說道:“聽聞柳小姐在業界如雷貫耳,我最近也想做一些事情,不知道有沒有榮幸和柳小姐共事。”
柳綿聽聞並不是太吃驚,他能找到自己,說明之前詳細調查過自己,只是說的過於誇張了。
自己不過一個小小的秘書,有什麼如雷貫耳的名聲,在這幫生在羅馬的人眼裡,自己不過是一頭稍微強壯一點牛馬牲口而已,也就比生產隊的驢好一些吧。
柳綿沒有說話,突然盯著他的腿說道:“腿,我可以幫你治好,答應我一件事兒就成。”
聽到柳綿這話的沈禪表情微微的頓住,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絲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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