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憤恨的想著,自己嫁給沈佳宇這些年,她享盡了人間富貴,灰塵這種東西已經很多年沒有在她的世界裡出現過了。
但是恐懼佔了上風,葛芳懿努力壓下恐懼,配合的抬頭,做出楚楚可憐的姿態。
“學長,我也是不得已,當初我拿著你的研究成果去沈氏,結果佳宇認定這個報告就是我的。”
她臉上露出悽楚的表情,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在等待她後面的話,頓時大受鼓舞,繼續控制著表情說道:“當時,我和你已經在準備訂婚的事情了,可是,可是,
沈佳宇他。。。
竟然對我做出那種事情。”
葛芳懿說到這裡的時候,兩行清淚在落下,她沒有注意到對面男人眼中的嫌棄,依舊保持著自認為不錯的表演。
“你也知道我們這種沒有背景,沒有錢權的窮學生,如何能和沈氏唯一的繼承人抗衡呢?”
說著自己流下眼淚更加洶湧,依舊倔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臉上的悽楚更明顯。
男人看著她這番令人作嘔的表演,深寒的聲音響起來。
“當初的事情,我也懶得知道真相了,現在我們來玩一個好玩的遊戲吧!
這兩個人,你只能選一個。”
說完,就把綁著女人的椅子粗暴的轉過去,讓她看著吊綁著的兩個男人,身形面容幾乎一模一樣,不過一個臉上掛著和葛芳懿一樣的驚恐,一個臉上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
顧嘉樹興奮的圍著葛芳懿轉圈,手裡的刀時明時暗,走的太快了,他的腳看上去有些跛,但他不在意的繼續喘著粗氣的說道:“既然當初沈佳宇如此強迫你,那他的孽種,
對你應該也是一種恥辱吧。
選一個,我要先把他變的和我一樣,一個跛子。。。”
說完覺得自己這個主意果然不錯,發出桀桀的笑聲。
而嘴被堵住的沈初對著葛芳懿發出的嗚咽,掉在空中的腳也開始激動的亂蹬。
他害怕極了,他沒有沈禪有用,他不想被拋棄,他用哀求的眼神看著葛芳懿。
沈禪依舊面無表情,漆黑的瞳孔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只數三下,如果不選的話,那就只好由你來了。。。
哈哈哈哈。”
“3、2、1”沈禪在葛芳懿的驚叫著聲中,睜開了雙眼,眼裡冰冷一片,看著的房頂柔和的燈光,才緩過神來。
“感覺怎麼樣?”
柳綿在沈禪睜開眼的第一瞬間,就拿起放在旁邊的加了藥的泉水,一隻手拿著杯子,一隻手扶起躺著的沈禪。
然後把杯子遞在他漂亮的嘴唇邊,沈禪自覺的開始吞嚥杯子裡的水,就著柳綿的手,把一杯的水喝的乾乾淨淨。
“你昏睡了1個小時,想著和我描述一下你的感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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