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從辛夷院裡拿出一杯泉水,裡面放入一顆回春丹和一管營養劑。
“你放如此大的劑量,會讓他精神產生紊亂,導致情緒失控的。”
肥貓幾個跳躍,就閃到了柳綿對面的櫃子上,居高臨下的對著柳綿說道。
“這不是你回來了嗎?”
柳綿挑眉笑道。
“我也要泡藥浴,用隨身小院裡的泉水和藥!”
肥貓理直氣壯的提著條件,本88要和他一個待遇。
“成交!”
柳綿幾乎沒有考慮的說道。
肥貓錯愕的看著柳綿,似乎覺得自己虧了,恨不得重新再提一遍要求。
柳綿依舊一臉正經的回到了房間,手裡的杯子直接遞給沈禪,然後把頭扭過去,不知道的以為窗外有什麼好戲在上演呢。
“今天很關鍵,也會很痛苦。”
等到沈禪喝完水後,柳綿用手撫摸著他俊逸的臉龐說道。
沈禪漆黑的眸子盯著柳綿,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他已經想好了,不去追究這個女人這麼突然出現的,怎麼突然會了這些手段的。
她只要是他的就行,在他身邊就可以。
柳綿拿出已經泡在泉水裡面的金針和銀針,肥貓看似無意的的跳上床,趴在旁邊的枕頭上。
沈禪瞬間覺得心境祥和了許多,世界萬物都變的隨意且美好,之前塵封在記憶裡的煩躁被解去大半。
又北四十里,曰霍山,其木多谷。
有獸焉,其狀如貍,而白尾有鬣,名曰“朏朏”,養之可以已憂。
(山海經)看著沈禪面容平靜寧和,呼吸平緩有力,柳綿開始專注的下針。
2個小時後,沈禪變成了一個金銀交錯的刺蝟,肥貓也累的呼嚕的大睡。
柳綿看著閉目的沈禪,心裡的擔憂才放下一半。
睡夢裡的沈禪,坐在輪椅上,看著眼前痛哭流涕的女人,和暗自歡喜的沈初。
無視心裡的煩躁和雙腿的疼痛。
雙目直視著沈初問道:“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小弟,對不起,我也沒有辦法,醫生說,如果不移植的話,我可能活不過半年了。”
沈初抱著自己的頭,做著痛苦狀,葛芳懿看著自己心愛的大兒子如此。
心裡的怒火瞬間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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