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是我,都是我,我不能要母親的腎啊,她年紀大了,應該好好的安享晚年。”
“所以,我這個殘廢又被拉出來,物盡其用嗎?
你們難道不記得當初我說過的話嗎?
我和你們,和沈家都沒有任何關係了嗎?”
沈禪沒有半點感情的說道,葛芳懿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沈禪的背後。
快速的從包裡拿出了一個毛巾,而沈初獎狀也迅速的撲到沈禪的輪椅上,死死的禁錮著沈禪。
葛芳懿感受著手底下下的沈禪幾乎沒有任何掙扎,才把死死的按在沈禪手上的毛巾拿開。
沈初也像是嚇壞了一般,癱坐在地上,痛苦的捶打著自己的頭,只是低下的臉龐上露出了詭異而滿足的笑容。
畫面一轉,沈禪在一間封閉的精神病院裡,四處都是鐵欄杆的房間外面。
剛剛康復的沈初,他西裝筆挺,面容不見手術後的蒼白,可以用容光煥發來形容了。
“你呀,就適合呆在這種地方,一輩子出不來,在深淵裡掙扎。。。”
說完後,看著一臉平靜的沈禪,似乎覺得沈禪的反應沒有取悅到他,眼神里的狠厲一閃而過。
對在門口等待的醫生說道:“林醫生,我這個弟弟的症狀好像不太穩定,麻煩你們多上上心了。”
然後邁著意氣風發的步伐就走了,留下了點頭哈腰的林醫生。
畫面一轉,又回到了那個黑暗的深淵裡,金袍男子雙手背在後面,陰冷的風把他柔順的長髮吹起,貴氣中帶著一些飄然的仙氣。
“你說,我把她也奪走怎麼樣?”
說完,哈哈哈大笑的轉身離去。
沈禪瞬間睜開眼睛,漆黑的眸子裡,似乎有太極的圖案閃過,明天就是中秋節,所以外面的月光格外皎潔,他的手微微的動了一下。
感受到了一個溫熱柔軟的呼吸,他側過頭,看著趴在床邊熟睡的女孩,月光在透過她長長的睫毛,打出了扇形的影子,微微張合的嘴唇,只有他自己知道多麼的甜蜜柔軟。
她的一隻手枕著自己的頭,一隻手輕輕的放在沈禪的心臟的位置。
沈禪的心裡痠軟的一塌糊塗,他在夢裡想,那些人總想把他推入深淵,按在深淵,其實他們不知道,他就來自深淵啊!
可是現在他想出來看一看,體會一下追逐光的感覺,他不想把她也拉入深淵。
那就只好自己爬出深淵了。
柳綿感覺到自己被人輕輕的抱上床,摟在懷裡,模糊中聞到道了熟悉藥香,便把頭往沈禪懷裡蹭了蹭,然後安心的睡了過去。
皎潔瑩白的月光,散落在房間,在這個寂靜的深夜,為床上相互依偎的人兒,默默的送上了祝福。
次日一大早,柳綿就起床了,去廚房輕車熟路的做好了早餐,直接端到了臥室。
看到剛剛醒過來的沈禪,頭上幾根呆毛豎了起來,配上面無表情的臉龐。
竟然有一種矛盾的呆萌感,柳綿走過去,把分量相當足的早餐放在了旁邊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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