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治療床上的沈禪穿著黑色的棉質睡袍,基本算是五花大綁了。
看著眼前,因為調養和藥浴,肌膚勝雪的男人,黑衣白膚紅繩,面色冷峻裡帶著一絲錯愕。
很是讓人心動啊。
柳綿拿起旁邊準備好的水,自己親抿了一口,然後微微俯身,直接渡到沈禪的嘴裡。
沈禪被迫的吞嚥,就這樣一杯水喂完之後,沈禪已經面色泛紅,眼神幽暗,眼尾泛著點點水光,脖子上的喉結滾動。
柳綿壞心的一笑,迅速的結束了口角之間的糾纏。
剛站起身,平復自己的氣息,就和衝進來的白之安看了個對眼,白之安迅速低頭,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沈禪,又快速的帶著敬佩看了眼柳綿。
白之安關上門出去的時候,恍恍惚惚,嘴裡不住的呢喃道‘真會玩’。
旁邊的胡宏遠看他神情奇怪就問道:“怎麼樣,和老闆說了沈夫人的事兒了嗎?”
“不重要,不重要。。。”
那個無趣虛偽,不配為人母的女人,有什麼好提的。
哪有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震撼心靈啊,原來,還可以如此這般那般的。。。
嗯,他是去找linda呢,還是朱迪呢?
胡宏遠眼神怪異的打量著他,剛才是誰十萬火急的跑進來,說出大事兒了。
白之安擺了擺手,正準備張嘴接著說,就聽到房間裡傳出沈禪幾近壓抑的痛呼,讓人頭皮一緊,感覺受到的是人間至苦。
白之安張大嘴巴~!
這麼痛苦的嗎?
胡宏遠抬步就要往裡面衝,被白之安死死的拉住,這個時候進去,沈禪會殺了他們的。
他也是為了老胡這個憨批操碎了心。
也不知道剛才自己看到沈禪如此頹靡的模樣,等他激情過後,會被他如何收拾。
白之安快速的在腦海裡回想了一下公司最遠的業務,完蛋了,看來自己要去非洲搞基建了。
作孽啊!
自己為什麼每次都不敲門,那兩個人為什麼每次都不鎖門。。。
造孽啊!
!
!
屋子裡的沈禪,臉色慘白,嘴被軟毛巾塞住,臉上豆大的汗珠滑落入髮間。
手用力的握緊,被綁住的胳膊肌肉鼓起,大腿的肌肉也完全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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