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面色嚴肅正經,對眼前的荼蘼的場景視若無睹。
熬了那麼久,終於要有結果了,今天針灸結束後,好好的給沈禪把個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收點利息。
光能看不能吃的痛苦,誰能知道呢?
夜夜床榻上都一箇中意的男人,能看不能吃。
後來連摸一摸,親一親都是有罪的啊。。。
自從中秋之後,柳綿就刻意的保持著距離,平日裡能不接觸,就不盡量遠離,要不然,她真怕自己化身為狼啊!
她現在對沈初那對母子怨念頗重,每一次都會想一種折磨他們的方法。
柳綿依舊準備了一杯水,她準備了吸管,然後側坐在沈禪的治療床邊上,把吸管放在沈禪的嘴邊。
沈禪嘴巴抿住,目光冷冷的看著她,柳綿竟然看出了一絲委屈?
這該死的委屈,柳綿腦海裡自動的蹦出一句話:給煙不給火,等於調戲我?
喲呵~!
又開始讓她侵入他的情緒了。
柳綿心裡樂開了花,面上不顯,一臉關心的問道:“什麼了,沈先生。
是吸管太硬嗎?”
沈禪撇過頭,不再理會她,但是紅透的耳尖出賣了自己。
裡面把沈禪的頭掰過來,沈禪似乎突然放棄了掙扎一般,眼神里的的委屈更加濃厚,眸子裡也泛著水潤。
柳綿面上不顯,喝了一杯水,低頭俯身,唇貼在沈禪嘴角的一瞬間,柳綿感覺自己的嘴唇刺痛,嘴裡的水也在自己的驚呼中嚥了下去。
想要起身,卻對上了沈禪黝黑的眼眸,四眸相對,柳綿瞬間有點心虛,至於為什麼心虛,她也不知道啊!
!
!
然後在沈禪格外霸道的爆發裡,一杯子水,喂到柳綿的嘴已經微腫,說話的工具已經發麻後,終於被放過了。
臉上掛著細密汗珠的柳綿堅決不承認,是自己色心大起。
她只不過是獻身穩定一下病人的小情緒而已。
畢竟今天真的很關鍵啊!
這一次,沒有白之安來打擾,沈禪很順利的熬過了最後一次疼痛,他眼裡帶著興奮,他已經完全能感受到小腿的知覺。
但是他興奮的卻是,他已經知道用什麼辦法來和這個女人討價還價了,達到自己的目的。
反正白之安說過他就是一頭冷酷無情的黑心資本家,不擇手段和目的,就是他的方法,如今他的雙腳不過是錦上添花罷。
和以前一直想要站起來的執念不一樣了,她想治好就讓她治好了,她治不好也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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