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禪試著支撐起上半身,白色的衣袍從他身上滑落,他隨意的用手拉起衣服,很自然的把腳放在地毯上,在接觸地面的那一瞬間。
沈禪的眼神里的幽暗開始翻滾,他試著慢慢的站起來,邁出一步,兩步。。。
他開啟洗手間門的時候,就看到了躺在她平日裡泡藥浴的浴缸裡,睡的很深,讓人不忍打擾。
就是這樣一個奇怪的女人。
突然出現,潛移默化的闖入了他生活,“柳小姐,看來你做了一件不太明智的事情啊!”
沈禪隨意的坐在浴缸旁邊的腳踏上,修長的手指,細細的描繪著柳綿的五官,臉型。
手指劃過雙唇的時候,不輕不重的碾壓了一下。
結果就看見柳綿懵懂的眼眸睜開,看到是他面容放鬆,也似乎並沒有防備和意外。
這一點成功的取悅了沈禪。
他很喜歡這種,對他毫無防備的感覺。
等到柳綿氣息不穩的裹上浴巾的時候,身上已經青青紫紫的痕跡遍佈,而身上鬆鬆垮垮掛著白袍的沈禪也沒好到哪裡去。
鎖骨上,像是被狗啃過一樣。
柳綿心下暗爽,被泡過的男人,這滋味果然不一般啊。
沈禪對柳綿突然停下,壓下了心中的不滿,眼神控訴不解的看著她,但是柳綿堅持的裹住自己的浴巾,出了浴室。
回頭看著已經站起來的沈禪,和她想象的一模一樣,高大帥氣,配上俊美的五官,冷漠的表情。
妥妥的冷血·真霸道·總裁!
沈禪看著柳綿倚在門口看著自己的目光,這個女人果然如他所想,就是饞他的身體和姿色,既然有惦記的東西,這就好辦了。。。
一週後,當沈禪站在出現在白子安面前的時候。
正在和胡宏遠搶最後一塊茶點的白之安,嘴裡張的可以塞下一個鴨蛋了。
胡宏遠也愣在原地。
“怎麼,很意外”沈禪語氣平靜的說道,柳綿卻聽出了一絲嘚瑟。
白之安聽到這個聲音,瞬間閉上嘴巴,理智回籠,剛開始他差點以為這是沈初這個大廢物冒充的。
這幾個月,他一直以為沈禪搬進來住是為了體驗一把男人的歡樂。
或者搞清楚這個女人身上的秘密。
看來,是他白之安膚淺了,他就說以沈禪這種看到路邊的野狗都要考慮薅不薅狗毛的性格,怎麼會如此捨生取義的取悅沈初的前女友嘛!
“老闆,太好了!
我老胡就說,這個世上好人有好報,柳小姐就是老闆的好報!”
老胡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雙眼彤紅,臉上的激動完全肉眼可見,這些天他因為幫柳綿在小院子裡種地,種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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