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安壓下心中的各種問號,幸災樂禍的把手裡的兩份請柬遞給沈禪,沈禪接過,翻開隨意的看了一眼,就丟在了吧檯上。
大紅色金邊的喜帖上寫著,‘沈禪’‘苗苗’這兩個名字擺在一起,很是刺眼。
柳綿邁步走過來,手裡還端著漂亮的慕斯蛋糕。
,看到上面的‘沈禪’兩個字,笑容都快溢位來了,揶揄的對沈禪說了一聲‘恭喜’。
施施然的把蛋糕放在白之安和胡宏遠的前面。
白之安又端起裝蛋糕的盤子,毫無形象的靠在沙發的軟枕上。
心裡暗爽,在越城沈禪的瓜可就只有他白之安吃,嫌棄的看了旁邊,一臉憨厚的老胡,這憨貨可不算。
不過看他一臉還沉浸在’我老闆站起來了的‘歡喜中,但心裡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這個貨沒準兒也在暗搓搓的吃瓜。
沈禪看著柳綿臉上的笑容,清冷的表情上帶著一些溫柔。
“怎麼?
你很開心?”
“怎麼會呢,我男人都要娶其他女人了,我如何開心~!”
柳綿假裝悲傷的看著他,如果之前柳綿這麼說,他就想問,‘我男人’到底是誰?
是他這個真沈禪,還是沈初那個冒牌貨呢?
有些事情,也是該一併解決了,以前因為答應過爺爺,很多事情他也懶得計較,他總覺得有計較的功夫,不如多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可如今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名字,和那些不相干的人有任何牽扯,如果以前,他當然不在乎。
但現在每當柳綿意亂情迷的時候。
嘴裡的喊‘阿禪’總會讓他的心既有歸屬感,又有一種她是在叫別人的感覺。
這讓喜歡把凡事都在控制範圍之內的他,感覺很不舒服,卻又無可奈何,尤其從住進來到現在,3個多月的時間,他們什麼都做過了,卻始終停留在最後一步。
這個女人在顧忌什麼?
讓他既煩躁又不安。
這就像是,飯在鍋裡,他在床上,問柳綿想先吃哪一樣,結果人家一邊吃飯一邊看。
最後還是白之安給他轉發了幾個替身文學,他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沒弄懂。
所以當昨天晚上,他被再一次被拒絕後,內心壓抑森然,眼裡暗色翻湧。
一臉平靜的看著關鍵時刻翻身而下的女人。
問出了一個讓他羞恥至今的話語“我是誰的替身?”
當然他看到柳綿一臉震驚,複雜,還有隱隱壓抑的笑意。
“阿禪就是阿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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