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葛芳懿不是生了一對雙胞胎,打破了沈家多年的單傳,這種女人,終其一生連這個圈子的邊緣都摸不到。
更何況當年她嫁給沈佳宇,是多少越城名媛的意難平,出生在沈家這樣的家庭,容貌上乘不說,待人溫和有禮。
從小在沈老爺子的調教下,才華能力樣樣不缺,基本上算是各家人爭搶的好女婿人選。
“今天感謝各位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兒子沈氏總裁沈禪,和苗氏大小姐苗苗的訂婚儀式。。。”
葛芳懿自覺得體的對著稿子,滔滔不絕的講了二十多分鐘,她就是喜歡那些人討厭她,卻因為所謂的教養而無法表現出來的模樣。
等到她發言完畢,那些依附沈家和苗家的人,紛紛鼓掌捧場。
那些真正的世家名流,也面露不失禮貌的微笑。
輪到沈初和苗苗致詞的時候,穿著昂貴定製中山服的沈初,剛準備開始。
看了半天戲的白之安大聲喊了一句:“稍等一下,剛才葛女士說是‘沈禪’的婚禮。
我想同臺上的新郎確認一下,您是沈氏集團總裁,沈禪先生本人嗎?”
這話一齣,沈初的臉上微變,苗苗眼睛裡帶著興奮的光芒。
‘來了’她心裡暗自暴爽。
白家的這個被趕出家門的廢物,還是有點用啊。
“白之安,你瘋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
一直跟隨沈初身邊的白之昂連忙走到白之安的身邊,低聲對他怒吼道似乎在訓斥自己家的一條狗。
白之安連個餘光都沒給他。
而是對著臺上面色沉沉的沈初說道:“怎麼?
當了這麼多年的沈禪,就以為自己是沈禪了?
您說呢,沈初先生。”
大廳裡一片譁然,不知情的人是大多數,他們聽到了什麼?
大家面面相覷。
沈初目光在坐著的沈禪,和立在他身後的柳綿身上停頓了一瞬間,面色難看的盯著白之安。
鬣狗有了同伴了,那也一樣是鬣狗。
葛芳懿衝上臺,大聲的呵斥道:“哪來的人胡言亂語,黎叔把人給請出去!
當沈家的宴會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的嘛!”
黎叔靜靜的站在一邊沒有動作。
葛芳懿覺得自己作為女主人的權威受到了挑戰,正準備。。。
“沈初,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站在葛女士的身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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