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情,等宴會結束了,我們一家人再慢慢商量,難道你忍心讓爺爺守護的沈氏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嗎?”
“哦?
沈大少爺,不是一向貫徹這個宗旨嗎?”
柳綿輕飄飄的說道。
沈初面色複雜的看著柳綿,然後露出一絲苦笑“阿綿,我知道你還在為那件事情怪我,可是這也不能是你在我大哥身邊。。。”
柳綿嗤笑一聲,手輕輕的附在沈禪的肩膀上,捏了捏他漂亮的耳朵。
“你想多啦,你啊,可是連阿禪的一個腳指甲蓋都比不上,當時不是告訴你結果的嗎?
無聊演演戲,你還當真了。”
沈初當然知道柳綿說的是真的,但他一向擅長誅心。
小時候他察覺到葛芳懿不喜歡他們,尤其不喜歡面色冷漠的沈禪。
他就做出和沈禪截然不同的態度,果然葛芳懿就喜歡他乖巧聽話的模樣。
而沈禪對葛芳懿尋求母愛的時候,他就各種的打岔,撒嬌痴纏,故意在沈禪面前表現出母慈子孝的樣子。
果然,在最後,沈禪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驕傲的人的通病,不屑,不語,在他眼裡都是可以利用的東西。
沈禪對白之安示意,似乎一句話也不想同沈初講,這種態度讓沈初心中怒火翻湧。
但是看著滿大廳神色各異的賓客,努力的制住,面上帶著有些苦澀的笑容。
姜熙和黎歡兩人站在人群邊緣,姜熙看著滿臉看好戲的黎歡。
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這可能是女人的通病,他母親和妹妹也都有這個愛好。
無奈的替她擦拭了嘴角殘留的酒漬,上次在餐廳她也是這般模樣。
白之安接受到沈禪的示意,走上葛芳懿發言的的地方。
沈初看到白之安手裡拿的股權協議書,上面寫著沈禪兩個字,心落入了谷底。
當初他接替沈禪的位置後,一直在找當初老爺子留下的這份股權轉讓書,可惜他和葛芳懿幾乎把沈家上下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
這幾年沈禪突然出現,也沒有拿著這個出來說事兒,他就以為沈禪可能也沒有了。
誰能想到呢?
他趕在白之安發言之前,砰的一聲跪倒在沈禪的面前。
身邊的苗苗被拽的一個趔趄,先是目瞪口呆了一下,隨即低頭露出嘲諷的笑容。
這就是她為什麼看不上沈初這個小人的原因。
“小弟,你忍心看著爺爺嘔心瀝血保住的沈氏,轟然倒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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