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禪摟著背對著他的柳綿,在她耳邊說道:“不要離開我,不要拋棄我,誰都可以,唯獨你不行!”
柳綿身體頓了一下,然後轉身雙手捧著沈禪微微發白的臉龐問道:“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嗎?”
沈禪眼神里帶著熾熱的看著柳綿。
鼻尖挨著柳綿的鼻尖說道:“畢竟你來的也那麼突然,會不會也走的突然呢。”
柳綿當然聽出了沈禪語氣裡的試探,其實她內心也有些內疚的。
如果是她,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出現,突然強勢的闖入自己的生活裡,而自己對這個人無法掌控,可能也會有這樣的患得患失吧。
“不會,這輩子我依舊會陪著你,一直到我們白髮蒼蒼的,牙齒都掉光了,我依舊會給你做最愛的奶油蛋糕。
讓你吃一輩子。”
“好!”
沈禪低聲回答,這一晚柳綿堅決的守住了自己的貞操,拒絕了他又一輪開始的糾纏。
開玩笑,她也是有脾氣的人好不好,說好的一輩子,少一天都不行,當前目標就是活的久!
沈禪如果知道,是因為這個原因,自己的幸福生活有了汙點,不知道會不會後悔自己當初那種聽之任之的態度。
會不會讓沈初體驗一把‘恨之慾其死!’
這樣他就不會惋惜自己被無視了。
第二日,沈禪在家中陪伴柳綿,肥貓自覺的跑出去盪漾了,它要用它的慧眼來看這花花世界。
柳綿沒有形象的倒在沈禪的腿上,仰著頭等待沈禪投餵水果,沈禪也樂意為她服務。
柳綿鼓著嘴巴,像只松鼠一樣,很是可愛,她含糊不清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周天九她幹什麼了?”
“她昨天帶了一個人一起參加婚宴。”
沈禪聽到這個名字,嘴抿說道“他的未婚夫嗎?”
柳綿隨口就問道“一個打扮的很帥氣的女人!”
沈禪眼神里盯著柳綿。
啥?
原來昨天周天一罵周天九是這個意思,這個姑娘是她見過最灑脫最牛的女人了。
完全堪稱女中豪傑啊!
怪不得聽到自己說的那句‘窮則獨善其身,富則去父留子。’
這麼激動。
想到這裡,柳綿腦袋一激靈,她是不是坑了白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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