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黃毛摸著自己的下巴色瞇瞇的說道,餘下兩人聽到,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幾人用一種非常淫蕩的眼神,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柳綿。
柳綿本來想模仿一下沈禪的笑容,結果畫虎不成反類犬,給自己鬧出了一個笑話,本就惱羞成怒,直接棲身上前,一腳踹中為首那人的襠部。
為首的那人本來一隻腳踩在柳綿的車頭,一隻胳膊撐在腿上,一時沒反應過來,就感覺鋪天蓋地疼痛集中在襠部,他的蛋碎了。
人就直直的往後倒去,後面的壯漢連忙接住他,卻是慢了一步,人就直接倒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那人顧不得許多,捂住襠部在地上哀嚎打滾。
壯漢看著在地上打滾的主子,和黃毛對視一眼,他們沒想到這個女人看上去嬌嬌弱弱的,說動手就動手,一點招呼也不打。
當即兩人也顧不得許多,壯漢握拳就直接衝柳綿打了過去,柳綿明顯聽到了拳頭帶過來的風聲,這個人明顯練過。
在拳頭砸過來的瞬間,柳綿輕輕的一側身,握住壯漢的手臂,依舊是膝蓋往前一頂。
黃毛看著躺在地上打滾的人又多了一個,臉都嚇白了。
柳綿駕車揚長而去,攤煎餅一樣的肥貓,兩眼放空的看著車頂。
“我記得,你並沒有嗑藥,你不解釋一下嗎?”
柳綿握住方向盤的手微微的頓了一下,很快就恢復如常,對肥貓說道:“如果我說,這是嗑藥嗑多了,滲入骨髓了,你信嘛?”
肥貓無所謂的把自己的尾巴捲到肚皮上,來回晃盪了好幾下,過了良久,才故作深沉的開口說道:“話說蛋蛋真的會碎嗎?”
柳綿:。。。
等到回到小洋樓,快下車的時候,肥貓滿足的吃完了一隻燒雞,一個烤乳鴿,一個大個脆皮肘子。
還有靈泉若干,水果無數,驚的柳綿都想要去摸一摸它只有略顯圓潤的肚子。
“已經查過了,不足為慮,是這個市場經理拐彎抹角的親戚,到時候讓白之安那個憨貨搞定就行了。”
拉開車門的柳綿,才想起來肥貓說的是那三個混混,好笑的把吃飽喝足的肥貓摟在懷裡。
用下巴親密的蹭了一下。
進了屋子就看到了美男出浴圖,沈禪穿衣顯瘦,但是身上的肌肉一塊也是不缺的。
每一塊柳綿都親自檢驗過,手感好到爆炸~!
腰間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髮梢還滴著,裸著上身,脖子上一個紅色水滴狀的吊墜,平添了幾分妖冶,沈禪此刻也有一些意外。
早上他收到柳綿的資訊說是要去一趟淮海批發市場,覺得應該晚上才能到家的人,現在此刻正站在門口。
嘴角掛著垂涎的笑容看著自己,沈禪眼神沉靜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再如何垂涎自己有什麼用。
光看只摸不做,很好的詮釋了什麼叫‘體嫌口正直’,嘴上表現的在垂涎渴望,到了真刀真槍的時候,就不知道躲的有多快!
關鍵他還沒有辦法反駁,柳綿理直氣壯的說道:“你之前腿部的傷,傷到了元氣,需要長時間的休養和才能恢復如初,不然會影響壽命的,阿禪,我不想看著你先離開我。”
最後一句話,再多的情慾也被壓制的乾乾淨淨,她呀!
總是能把自己吃的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