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貓早就溜之大吉了,一邊窩在桂花樹上一邊想:“哼,老是嘲笑我胖,是我自己原因胖的嗎?
還不是狗糧吃的太多了。”
柳綿看著眼前冷淡疏離中帶著一絲委屈的男人,心虛的把眼睛瞟向別處。
“過來!”
沈禪的聲音裡帶著磁性,一句‘過來’被他說的婉轉起伏,帶著無數小鉤子一般。
柳綿就迷迷瞪瞪的走向了沈禪,沈禪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潔白牙齒微露,嘴角盪漾出一絲魅惑的笑容。
柳綿剛靠近沈禪,人就被沈禪打橫抱起,直接走到臥室,柳綿一進房間就感覺到了與平日的不同。
一直敞開的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的,整個房間一絲光亮也無,黑暗中還殘留著絲絲壓抑。
柳綿心裡一頓,想到這些天自己的行為舉止,突然就明白了些什麼,她主動的摟住沈禪的脖子。
沈禪的本來要把柳綿放在床上的動作微微一滯,轉手就把柳綿放在了他以前的治療床上。
柳綿在黑暗中被放到了治療床上,雙手依舊沒有鬆開沈禪的脖子。
沈禪細細的親吻著柳綿,不像以前那樣急切,像極了一個有耐心的獵人,而柳綿也樂的配合他,阿禪最近在這件事上出奇的固執。
沈禪把柳綿的雙手舉過頭頂,柳綿就覺得覺得手腕被上面東西束縛住了。
等到柳綿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當初給沈禪施針時候,為了不影響效果對他進行的捆綁,現在全部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沈禪這個時候打開了房間的燈光,柳綿被突然亮起的燈光刺的瞇了瞇漂亮的眸子。
餘光就瞥見自己身上的紅繩,正是難為某人能找到一模一樣的繩子。
就連打結的方式都一模一樣。
沈禪面色冷清的垂眸看著柳綿,柳綿還是看出了他眼中的故作鎮定,微微有些顫抖的手完全出賣了他冷清的表情。
於是柳綿就過了從下午到晚上,無數次昏過去醒過來,偶爾還需要講一兩句羞恥的話。
直到夜深人靜,柳綿才得以被洗漱乾淨躺在了柔軟的床上,一挨著枕頭,柳綿直接昏昏沉沉的睡去。
沈禪摟著懷裡的女人,親吻了一下她的發頂,也閉上了眼睛。
等到天明之後,柳綿身邊已經空空如也,只餘下一張紙條,上面寫的字蒼勁有力。
像極了辛夷院和玉蘭院的門牌。
卻又差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京城,半月,勿念!
躲的倒是挺快的,柳綿扶著酸楚的身體,踉踉蹌蹌的走到浴室,放好了水後,痛快加入了靈液。
人就沒入了浴缸,不知道是不是收集源力的緣故,靈液的效果越發明顯了。
正在浴缸裡昏昏沉沉的時候,識海里傳來肥貓的聲音:“我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事情,還記得沈初的那個未婚妻苗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