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喜三人剛從田大哥好威武,田大哥好是真爺們的思緒中掙脫出來,就看見柳綿雙手插褲兜,仰著頭,眼神平靜無波的看著屋樑。
幾個人出於好奇也都跟著看了半天,孫大喜盯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也沒發現有什麼變化。
於是幾個小崽子對視一眼,看看屋樑,又看看柳綿,然後再看看十多分鐘過去了依舊躺在烈日下暴曬的一幫子人。
果然,苗大哥的世界是我們這些小孩子不能懂的世界。
“喂,綿啊,這都快一個多月了,你一點也不想知道阿禪的狀況嗎?”
肥貓小心翼翼的瞄一眼柳綿,柳綿被它狗頭狗腦的動作逗笑了,這個小東西倒是一如既往的有趣。
“不是已經確認了嗎?
他就是我的路人甲,無法陪我到天涯啊!”
肥貓頓時急了,尾巴搖晃的頻率都快了幾分。
帶著一些小奶音嘆息的說道:“你倆之間,如果這都不算愛,談何還有真情在啊!”
柳綿聽罷沒有說話,抬眼看向門口,就看到為首一個圓滾滾的胖子,在後面3個壯實的漢子簇擁下進了院子。
柳綿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肥頭大耳,滿面紅光的胖子,在這個大多數人都吃不飽的年代。
這傢伙能吃出這一身肥膘,可見小日子過的是不錯的。
後面的三個漢子走路的架勢,應該也是練家子。
“後面三個人有些身手,就是不知道蛋蛋抗不抗踹。”
肥貓幽幽的聲音響起,孫大喜三人看到進來的人,都緊張的靠近柳綿。
手的棍子又被牢牢的抓緊了。
“對不住,對不住,不知道兄臺高姓大名,手底下的人不懂事兒,還望海涵。”
杜景海本來正在家裡的宅子裡聽曲兒呢,新娶的小媳婦兒坐在小沓子上給自己捏腳捶腿呢。
就聽見長毛鬼哭狼嚎的跑進來,到自己面前的時候,直接跪趴在地上。
聽到長毛聲淚俱下的講完後,杜景海肥胖油膩的臉,陰沉如同暴雨前的烏雲,沉默了良久。
“海爺,時間不多了,無論好壞您得過去一趟,弟兄們還都躺在地上呢?”
跪在烈日下的長毛,算計了一下時間,最後鼓起勇氣,抬頭戰戰兢兢的說完,連忙又垂下頭,無比的恭敬。
柳綿聽著這番江湖話,估計是在外面看到院子裡的情況後,才臨時起意說出來的。
話還沒說完,這個胖子就快步的跨過地上哼哼唧唧的幾個人,直接來到了柳綿的面前。
杜景海看到了柳綿矮小瘦弱的模樣,頓時吃了一驚,心中的戒備更甚。
說實話聽完長毛的話,他倒是信了個七七八八,這年頭魚龍混雜,什麼樣的高人沒有。
想當初他可都是見識過的,螞蟻砂象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想到這裡他收回表情,再次拱手說道:“對不住,實在對不住,不知道我這幫不長眼的兄弟,怎麼得罪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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