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了餘娜之後,肖川臉上又恢復了公事公辦的表情,一臉鄭重的對柳棉說道:“柳綿同志,傑克家族的邀請函你也看到了,他回國大約一個月後,先是下肢無力,經過各種治療後,
現在除了頭部,基本全身都沒有知覺了。”
柳綿看著手裡的邀請函,應該是傑克口述旁人代寫的。
片刻之後,柳綿對著肖川笑了一下。
“想必您也知道,其實我與他也只有兩面之緣,一次是在火車上為康英悟司令診治,還有上次他做公益來過我們福利院。
並不是很熟悉。
我個人的意見是不願意去的。
我愛我的祖國,並且一步也不想與她分隔”肖川聽到柳綿的話有一些愣是,一時之間也不好怎麼反駁,這可是上面交代下來的任務。
如果這個小柳同志真的能治好傑克的病,也算是贏得的了傑克家族的好感,這對國家是非常有利的。
這幾年國家在民間也有好幾個組織一直在和米國接觸,但一直很困難。
這倒不失為一個突破口。
“柳院長,組織很欣賞你的愛國精神,但這是組織交給你的任務,希望你能克服個人的愛國主義情懷。”
肖川的語氣有些嚴肅,但是眼神還是溫和的。
柳綿不喜歡和政客打交道,覺得過於費腦子。
於是就開門見山的說道:“肖川同志,我現在是福利院的院長,這個邀請函可以讓兒童基金會主席這邊親自過審簽字嗎?”
肖川聽完表情有些愣住,他不明白這個是對外事務,為什麼要扯上委員會主席呢?
肖川思索片刻,自認為想通了,點頭同意了。
等到人群如同來的時候那樣呼啦啦的都走光了後,柳綿靠在炕上的小茶几上低頭思索。
手裡不停的摩挲著那張黃金欠條。
“你要的資料只有我到了那片土地之後才能收集,收集的速度就和他們的電話和無線電速度一樣啦。”
這個傑克真不聽話,不是說了要好好喝熱水嘛!
現在好了,不聽話、好尷尬。
柳綿起身接著開始了掃雪大業,蔬菜大棚裡的菜可是孩子們一冬天的口糧。
肥貓罵罵咧咧的在密室裡把種的蒜黃和韭黃都收起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柳綿刻意在巷子口等到了杜鵑,杜鵑看見柳綿的時候還有一絲吃驚。
兩人默契的推著車一邊走一邊聊。
“杜主任,我這段時間不在福利院,組織上安排要出去考察一段時間,院裡的員工和35個孩子都交給你了。”
杜鵑聽完也有一些意外,她是負責對外工作的,可從來沒有收到過關於這個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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