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言語裡全是嚴厲，表情也有些陰沉，孫寧介紹過來的兩人瞬間也知道事情不太對勁，兩人一對眼神，一個就在堵在了食堂門口。
一個把剛才嚷嚷著肚子疼要去上廁所的李師傅給按在了座位上。
柳綿摟住順子，在他肚臍上三分的位置重重的幾下，順子嗷一下就吐出了一顆雪白的湯圓。
把眼淚鼻涕一把的小貪吃鬼丟給王大姐，轉身在食堂水桶舀了半杯水，裡面滴入了幾滴泉水。
示意王大姐給他灌下去。
走到一臉慌張的李師傅面前，眼神帶著極大的壓迫。
“是你自己說，還是把你交給公安！”
李師傅圓滾滾的身體此刻如同麵條一樣癱軟在地上，額頭上的汗珠從慘白的臉上不停的滴落，嘴裡不停的嘮叨著：“我說不行，不能這樣做，會遭天譴的，報應啊報應！”
王大姐幾個人已經把孩子們碗裡的湯圓都收回來了，幾個小一點的孩子，一看吃的沒有，眼淚都掉下來了。
其他幾個人反應再慢，也知道事情不尋常了。
柳綿也不廢話，對王大姐說道：“端一碗，讓李師傅嚐嚐自己煮的湯圓吧。”
柳綿的話音剛落，李師傅的心中駭然，腦子裡浮現出各種恐怖的猜想，嘴唇泛白，雙手微微發抖，眼睛裡透著不可遏制的恐懼之色。
肥膩圓滾的身體全是抗拒，這個是劇毒啊~“李師傅，聽說您老家的大兒子馬上就要成親了，小兒子也考上高中了。。。”
柳綿的聲音輕輕淺淺的飄入了已經有些意識不清的李師傅耳朵裡，他因為害怕，空白的腦海瞬間恢復了一絲理智。
臉上青紫交加，嘴巴張的老大，大口大口的呼吸，在這期間，整個食堂都是靜悄悄的。
良久之後，李師傅似乎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表情也變的無比頹廢，嘴裡說道：“是杜鵑。”
說完之後，兩眼一翻，人就暈了過去。
等到公安把杜鵑從大雜院帶出來的時候，她嘴角帶著猙獰瘋狂的笑容。
“哈哈哈，都死了吧，全都死了嗎？
都該死，全部都該死！”
柳綿聽著王大姐的講述，大致也知道杜鵑的心理了，胡院長被談話後，不太體面的退休了。
杜鵑的前夫李友志雖然受到了處罰，但是杜鵑的檢討書還是有一定的效果，加上現在娶的媳婦兒運作，好歹保住了鐵飯碗。
而杜鵑確實被李友志給拋棄了，一開始還貪戀美色，時常來來往往的，後來饑荒來臨，飯都吃飽，誰還想那些事兒。
杜鵑的日子就難過起來了，李友志倒是給了她一個條出路，於是兩人一拍即合，偶爾接待一下他帶回來的人。
靠著這個，李友志調離了崗位，換了個單位依舊過的風生水起。
再後來，杜鵑由於時常受到病痛的折磨，加上無節制的生活，人就漸漸衰老。
這樣的杜鵑在李友志眼裡，就沒有什麼用了。
杜鵑找到李友志鬧過，威脅要告發他，卻被自己唯一的女兒以死要挾，渾渾噩噩間就遇到了李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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