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起身後,年長的姑姑依舊柔聲說道:“奴婢幾個是德妃娘娘派過來伺候六阿哥和六福晉的,奴婢叫春芳。”
春芳說完後,就快步走到六阿哥的床邊,低頭看著沉睡不醒的小阿哥。
把蓋著的被子又壓緊了幾分。
春芳略顯普通的臉上露出一絲焦急,把心底濃濃的擔憂壓在心底。
後面兩個小宮女聽到春芳說完,也微微上前又再次行了一個禮。
圓臉的丫鬟低頭開口說道,聲音裡帶著一份稚氣,名叫彩蝶。
瓜子臉的丫鬟名叫雙燕。
兩人都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柳綿揮著小手示意她們起來,圓臉的彩蝶就連上前去要給柳綿松頭,柳綿沒有拒絕。
柳太太到時給配備了四個丫鬟,可惜他進宮實在匆忙,規矩都還沒學完呢?
四個丫鬟名兒都還沒來得及取呢,就被拉到內務府去重新接受皇家改造去了。
此刻柳綿感覺自己的頭皮需要呼吸,否則僅有的幾根黃毛即將不保,也不知道會不會如同床上的光頭六阿哥一般了。
不!
關於禿頭這場戰役,我還沒有輸。
柳綿餘光撇了一眼禿頭的小阿哥,心下覺得他應該能再堅持一會兒吧。
主要大清大婚的髮髻,她也不會拆啊。
頭頂著福晉的朝冠不說,底下頭髮也崩的死死的。
不過柳綿顯然是低估了這個拆頭髮,彩蝶麻溜兒拆完後,拿著紫檀木的梳子,來回細細的疏通頭皮。
柳綿感覺自己舒服的馬上就要睡過去了。
這個只有五歲的小身板凌晨折騰到現在,已經很是能扛了,柳綿揮了揮手,彩蝶就停下,行了個禮就離開了。
“春芳姑姑,你們先下去休息吧,我去守著六阿哥。”
彩蝶和雙燕眼神就往春芳那裡瞟過去,春芳眉頭微微皺起,但一瞬即逝。
隨即恭敬的行完禮。
如果不是柳綿這個成精的靈魂,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肯定察覺不到她表情的變化。
等到三人退下後,柳綿穿著紅色的寢衣,披頭散髮的走到床前。
就幾步路而已,已經是汗津津的模樣了。
因為生病,房間裡連個冰盆都沒放,顧不得擦汗,柳綿拿起桌上的茶壺,柳綿兌入了泉水。
輕鬆的端著走到了六阿哥的床邊,單手把壓在六阿哥身上的的被子一床一床的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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