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是汙漬的地面,康熙的臉色已經不是用難看可以形容的了,忽的抬頭,眼神直直的瞪著德妃。
德妃面色已經有些發白了,越來越不安,越來越害怕的情緒如同一把刀將她四分五裂。
柳綿看著這樣的情況,又看著胤祚有些糾結的目光,算了,大人的事情讓大人自己解決吧。
“皇阿瑪,您是來拯救我和六阿哥的嗎?”
小姑娘看著壞人被帶走,面頓光明炫目,聲音清新悅耳,稚氣的愉快釀成了一臉微笑。
滿心滿眼的都是崇拜,直直的盯著康熙,絲毫沒有害怕的模樣。
康熙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心情也好了一些,有些清冷的丹鳳眼裡帶著一絲欣賞的看著柳綿。
“和皇阿瑪說說,剛才和刁奴對峙,害怕嗎?”
柳綿歪頭思索了一下,眨巴了一下眼睛,瞬間眼裡就水霧濛濛。
“害怕!
她特別兇,當著我和六阿哥的面,經常就動手打人,您看這地上的血都還沒幹呢?”
柳綿刻意指著胤祚床前,那個宮女滴落的血跡。
康熙聽她這天真的言語,心裡的怒火更甚,此刻對德妃的不滿已經達到了頂點。
果然包衣奴才出生,得勢就不知道所以然了。
看來內務府也需要整頓一下了,他這麼正在腦補呢。
結果就聽見德妃撲在六阿哥的床邊小聲隱忍的哭泣道:“胤祚,額孃的胤祚,都是額娘不好~~”她胳膊墊著額頭,趴在胤祚的床前,肩膀不停的抖動,發出輕輕的抽泣聲。
真是一個可憐的母親,被刁奴矇蔽,如今兒子又被太醫下了這樣的診斷。
“娘娘,你注意身體,您這陣子本來就不大好,六阿哥不會怪您的。
都是那該死的奴才。。。”
德妃的大宮女明月低聲在勸著德妃,雖說的低聲,但是也剛剛夠屋子裡的幾人聽見。
果然,康熙聽完後,臉色變的好看一些,不過心裡怎麼想的就無人得知了。
“額娘,您別哭,胤祚無事。”
虛弱的孩童聲音響起,康熙越看越覺得胤祚瘦了許多,前幾日見了,還以為是他刻苦讀書,所以顯得有些疲憊。
自己還特意賞賜了燕窩,讓他補補身子,結果全都進了刁奴的狗肚子裡去了。
“皇阿瑪,六阿哥每日都感覺飢餓,兒媳和六阿哥只能喝水。
可是桂嬤嬤說,皇子和福晉喝水也是有定量和規矩的。
這是真的嗎?”
康熙聽完,本想把旁邊的茶盞打翻在地的,可是看著兩個可憐巴巴的孩子,只得把氣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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