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柳綿把去年留的糯米種子和大米種子精挑細選了一番。
糯米用了草木灰浸種法,而水稻用的是石灰浸種法。
每個的種子也都留下了一部分,萬一種植失敗,也好有個備胎種子。
兩種都是需要把種子放在一定比例溶解的水裡浸泡兩天左右,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防止病蟲害。
“能不能吃上黃燜雞米飯就靠你們了。”
催芽一般一天左右就可以發芽,自己用手搓成的粗麻,編織好了之後,在鞣製幾下,就成了一個簡單的麻袋。
使用溼潤麻袋催芽,將一條麻袋鋪好,把種子均勻地鋪在上面,再將另一條麻袋蓋在上面,控制溫度在35~38c,20小時後,稻穀即可發芽。
做好這一切後,柳綿覺得自己又生龍活虎了,才有心思慢慢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的變化。
柳綿把種子安頓好,人就拿著自己的打野四件套,往後山出發了。
今天是個陽光燦爛的好日子,柳綿心裡哼唧著‘好春光,不如夢一場,夢裡青草香。。。’
前面湖水已經變的蔚藍,水車也開始了正常運轉,這幾天柳綿把山裡的腐葉和發現稻穀的那片地方的淤泥弄在一起,為肥田做準備。
看著遠山深處隱約的雪白完全消失,滿山樹木枝丫上也都冒出了尖芽,春天已經徹底的來臨了。
春天到了,萬物開始復甦,又到了打野的好季節嗎?
這個世界的森林裡能有什麼,也許是熬過一個寒冬枯瘦如骨的動物,也許是鮮嫩可口的野菜蘑菇。
本來就安靜的森林,不過才十多天的功夫,就突然的熱鬧了起來。
枯萎的野草蔓藤,開始用力的生長,大有把去年柳綿辛苦走出來的路給覆蓋的模樣。
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了路。
可是小小的一片天地,只有自己一個人,哪怕周圍都是已經復甦的蟲鳴鳥叫。
路過‘小抹布’的倉庫的那棵松樹的時候,柳綿刻意停留了幾下,卻什麼也沒有看見。
只能看到松樹上長了幾點嫩芽。
很可愛的新綠。
想必要不半個月,就可以來收松粉了。
想到了松粉糕,柳綿很好的壓下了自己的口水。
功法升到三級之後,她現在對食物的渴望可以輕易的壓制下去,但依舊處於隨時飢狀態。
如同自己的身體裡養了一頭貔貅,不!
肥貓,隨時隨地都在說‘好餓好餓好餓。’
左手心的源力融於筋脈骨髓,比如以前她打死一頭成年野豬可能要兩拳,現在輕輕鬆鬆一拳就可以。
其他的她也沒覺得有任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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