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遠遠的看著在一片安靜祥和的森林裡,十幾個白滾滾在樹根和腐葉底下拱來拱去的,偶爾‘咩咩’幾聲。
鼻翼不停地動著,偶爾叼起一個碗大的黑疙瘩送進嘴裡。
嘴巴一歪一歪的咀嚼著。
吃完之後,發出愉快的‘咩咩咩’的聲音。
柳綿已經認不出這些羊是不是去年同她換東西的羊群了。
畢竟一個漫長的冬天沒有見,大家變化都挺大的。
柳綿觀察了一會兒,明白了,第一次‘咩’是炫耀自己找到吃的了。
第二次‘咩咩’是幸福的味道。
“這些純土著們喜歡的東西應該是美味的。”
柳綿說完後,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這句話給那些一直盯著她直播的人有多大的衝擊,尤其是其中一個選手。
伊卡退賽了,她是幸運的,當初在山洞裡的時候,以為自己要死了。
這個節目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那就是活到最後的人,顯然不可能是她了。
暈死過去的前一秒,她被節目組找到了並且救援了出去,這也使得她成為了節目開播以來為數不多被救援出去的選手。
此刻她躺在奢華乾淨的病床上,看著各種報道,才弄明白自己為什麼被救援了。
因為這檔節目,上到聯邦,下到土著,幾乎是人人都在關注,都在關注那個被她嘲笑的東方小黃皮。
如此高的關注度,節目組自然不願意讓大家看到黑暗的一面。
破壞聯邦的安定和團結。
所以,她和另外一個選手都被救援出來了。
心下有些苦笑的看著那個依舊瘦高的女孩,此刻生機勃勃的如同地下剛長出來的野草。
堅韌而鮮活。
柳綿觀察了一會兒後,發現這幫子白滾滾們主要在松樹、橡樹、榛樹和山毛櫸這些樹下,靈活的用嘴巴拱開腐葉。
於是柳綿也小心的在一棵剛剛發新芽的橡樹底下刨開腐葉,除了一些形態各異的過冬的小蟲子,什麼也沒有。
一連刨了好幾棵樹都是一樣的結果。
柳綿又細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白滾滾們卻是能很精準的找到。
半天后,實在看不出什麼名堂的柳綿,準備上去白嫖一下。
現在她可沒有什麼物資了,由於低估了自己的食量和額外多了一個被託管的崽子,她的食物只能將將就就。
就在柳綿想著白嫖打欠條的時候,頭被一個小小的東西給砸了一下,本來可以躲開的,但是感覺應該不礙事兒,柳綿就沒動彈。
抬頭看著樹上很久不見的‘小抹布’,柳綿翻了個白眼,雖說自己清空了它的倉庫之一,但也默許她拖家帶口的吃吃喝喝了一個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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