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思索良久,正欲點頭同意,就聽見寶玉不管不顧的闖了了進來。
後面還跟著面色蒼白的賈環。
“老祖宗,求您繞過太太吧!
她最是慈愛不過的人了。
一定下面的奴才攛掇,私下裡陽奉陰違。”
賈母看著最疼愛的孫兒,心中有一瞬間的動搖,曾經她一度覺得這個賈府最後都是要交給這個與眾不同的孫子手中的,現在也是如此。
可若是寶玉是這樣的心態,賈府怕是要不了多久,就得家破人亡了,上上下下幾千口子人,可是都是要陪葬的。
“老祖宗,您可憐可憐孫兒吧!”
寶玉泣不成聲,本就俊秀的臉上全是淚痕,看的賈母心都碎了。
寶玉本在屋子裡同丫鬟們做著胭脂水粉,突然聽到晴雯的稟報,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著急忙慌的趕來,直直的撲到在老太太的懷裡,淚流滿面道“老祖宗,太太最是慈不過的人了。”
賈政已經對這個兒子沒有任何期待了,從剛出生時候的奇異現象的志得意滿,到後面他種種異於常人的表現讓他心灰意冷。
若不是如今有賈環這個兒子,他還能管上一管,如今卻是見到這個兒子就覺得髒汙了眼睛。
賈環看到這樣的情況,決定添一把火。
“二哥哥,可知道黛玉姐姐的榮養丸裡,十顆裡有三顆給放了其他的藥丸子嗎?
可知道鳳嫂子懷孕後喝的養生湯子同姑姑喝的是一種,鳳嫂子若是一不小心,定也如同姑母一般一屍兩命。”
賈母和賈政一聽,面色陰沉似水,頓時眼神都看向賈環,賈環不卑不亢道:“這事兒,本來林姑父和黛玉姐姐都不願說出來,最是怕兩家人心中巨都怨恨膈應。”
寶玉聽完後,心臟像是被人抓緊了般疼痛,眼淚流的更兇了。
口中呢喃道‘不可能,必不可能。’
“孽障,你現在可知你母親做了哪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毒婦,這女人簡直就是來葬送我賈家的。”
柳綿聽著肥貓的轉播,心中略有些不屑,一幫子男人,沒有一個爭氣的,最後卻把罪責怪到一個婦人身上。
但凡他們管家嚴謹一些,怎會出現這麼些有違綱常,草菅人命的事兒。
賈赦一味地貪財好色,賈政事事的假清高,正經的事兒是一件也不辦。
此刻賈環的想法倒是和柳綿不謀而合,他面色蒼白的質問寶玉,但是內心對於賈政和賈母就未必能高看一眼了。
今日本是賈政的生辰,但是為了這些事情,也無心慶祝,就在賈政準備給寶玉講清道理的時候,外面傳話來了。
“六宮都的太監夏老爺前來降旨。”
賈母和賈政俱都面色大變,其中賈政更是面如金紙,唬的寶玉也一愣,賈環心中嘆息一聲,果然很多東西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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