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這問題問的母子兩人都一愣,彼此茫然的對視一眼,這還真是不知道。
“風水中講一六為水,四九為金,所以荷花池裡養魚也是有講究,養好了能生財擋煞,養不好,可是要人命的。”
柳綿的聲音淡淡的,青春的面龐上染著自信,極為讓人信服。
於是三人下了樓,路過客廳的時候,李嘉禾已經不在。
只餘下保姆略顯隨意的在李先生旁邊,彎腰講些什麼,模樣十分親暱。
錢月娥面露一抹厭惡之色,目不斜視的帶著柳綿去了院子裡的荷花池。
李嘉禾不知從哪裡跳出來,“媽,小姐姐找到原因了?”
她的一句話,正好攪擾了正在觀察荷花池的三人,就回頭看去。
後面跟著的正是小保姆和李先生,兩人目光一觸即逝,極為自然的分開了些距離。
“可知這荷花池裡養了幾條魚?”
柳綿開口問問。
小保姆走在最後,仔細看,姣好的麵皮上浮現了一絲惱怒。
聽清楚李宜年細細的同李嘉禾講的原委後,心中本就煩躁。
一聽柳綿提問,就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魚塘裡是有魚,是之前別人送來的,家裡無處養,就放在這池子裡了。”
小保姆姣好的面容上全是為難。
李宜年冷眼看了那保姆一眼,半點沒有之前的儒雅溫和,反而壓迫感十足。
那保姆吶吶不敢開口了,只是委屈的看了李先生一眼,察覺李先生也並未看她,頓時鼻子一酸,緩緩的垂下頭顱。
“荷塘裡有七條魚,七條屬火,水火不容,與錢財有利,但對身體就不太好了。”
柳綿開口,那低頭的保姆死死的咬住嘴唇,額頭上冷汗直冒。
“魚撈出來,一切可解。”
柳綿的話語剛落,那保姆就猛然抬眼,眼睛怨毒的瞪著柳綿,淒厲的喊了一聲,“不!”
李嘉禾被她嚇了一跳,連忙挽著自己老爸的胳膊,然後狠狠的瞪了小保姆一眼,轉身去叫司機還有一個保姆過來。
李宜年這麼一看,心中已經有了計較,不顧冬日天冷,挽起昂貴的西褲腳,就下了荷花池。
冬日池子淺,也沒有荷花荷葉遮擋,幾人用了半個多時候就把池子裡的魚給捕捉上來了。
不多不少,剛剛好。
七條顏色和形狀都極為普通的魚,長的同鯽魚差不多,絲毫沒有特別之處。
柳綿回頭對小保姆吩咐道:“去拿把剪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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