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是個三十來歲的婦人,皮膚白淨,說話輕聲細語:“新近出了個玫瑰花糕,是用新鮮玫瑰花瓣做的,甜而不膩,還有奶霜酥酪夫人要不要嚐嚐?”
徐小寶趕緊說道:“嘗!”
婦人切了一小塊遞過來。徐小寶接過去嚐了嚐,連連點頭:“唔,不錯,確實清甜,玫瑰香很自然。”
“那是自然的。”婦人笑了,“咱們鋪子用的玫瑰,都是六月裡從城外玫瑰園裡現摘的,當日做當日賣,隔了夜就不新鮮了。”
汪曉茹一口氣又買了四斤玫瑰花糕,又加了一包綠豆糕。
“對了,“臨出門時她想起什麼,回頭問掌櫃,“城裡還有什麼好吃的?我們明天就回鄉了,想帶些沒嘗過的。”
婦人想了想:“若是兩位還想嚐嚐鮮,可以去東街的’慶雲樓’喝一碗狀元及第粥,配兩根油條,那是府城一絕。不過最好趕早,去晚了就沒了。”
“狀元及第粥?“我來了興趣,“什麼來頭?”
“據說是前朝有個書生進京趕考,路過咱們臨安州,在一家粥鋪喝了一碗粥,覺得滋味極好,後來果然中了狀元。他衣錦還鄉那天,特意又來這家鋪子喝粥,還題了’狀元及第’四個字。”婦人笑著說,“從那往後,這粥就叫’狀元及第粥’了,府城家家戶戶都知道。”
徐小寶剛剛又嚐了幾塊買的糕點,揉了揉小肚子,說道:“伯孃,那個狀元及第粥今兒就不吃了吧。”
“行,明早去,吃飽好趕路。”汪曉茹點頭道。
此時一個賣冰糖葫蘆的攤子前排圍滿了人,一個個越過前人的後腦勺,踮腳抻著脖子往前瞅,乍一看定覺這些人鬧了嘴饞,其實看的卻不是那酸甜吃食。
徐小寶跟秦大力擠到前面一看,原來是一個小姑娘在現場做冰糖葫蘆。
難怪湧來這麼多人瞧,估計有許多人想學著回去做吧。
秦瀚宇跟來喜也擠到前面,他倆純粹是不放心小胖墩,畢竟他年紀還小,不能有閃失。
秦瀚宇擠到前頭看到爐裡燃著炭火,鍋裡滋滋滾著半鍋油,熱氣將一張俏生生的小臉兒燻得微紅,愈加顯得嬌豔無雙。一雙素白腕子輕抬慢放,往鍋裡倒了一罈子黃色的冰糖。
如脂般的小手拿起一根籤子,上頭已然穿滿山楂,個個圓頭圓腦,紅溜溜的飽實,引人垂涎。將那籤子大頭朝下,斜著擺在鍋沿,直到那糖油漫過最後一粒山楂。
等了兩口茶的功夫,素白腕子輕輕翻轉,拈起那串掛滿稀漿的糖葫蘆,放到案板上刷了薄油的油紙上,再常溫冷卻幾分鐘變硬就可食用。
秦瀚宇見小胖墩跟大力那饞樣,正準備掏錢,來喜已經把錢包裡的銅板掏出來,對著小姑娘旁邊的老婦人說道:“來,來七根。多少銅板?”
老婦人正在慢慢算,秦瀚宇忙道:“你買六根吧,我不吃。”
後世也有冰糖葫蘆,他打小就不愛吃。
老婦人算了很久才道:“六文錢一根,六根是三十六文。”
等老婦人把冰糖葫蘆數好遞過來,不僅秦瀚宇不愛吃,汪曉茹跟孫二郎是過了吃冰糖葫蘆的年紀,也是不吃的。
於是,徐小寶跟秦大力歡歡喜喜地一手一根冰糖葫蘆,滿足地邊走邊吃。
隨後又逛了下首飾鋪子。
徐小寶給翠喜挑了根翡翠珠花,那翡翠成色很好,因此價格也美麗。
小胖墩眼都不帶眨地,就掏銀子給買下來。
汪曉茹見此,也替翠喜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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