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他化為原形，出了靈寵袋，來到了沉鈺身邊，嘆了口氣：“本王是怎麼淪落到今日這般地步的。”
沉鈺垂眸看了它一眼，微微挑眉沒說話。
關上船艙的門，衛芙來到蕭倓身邊坐下，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卻沒有說話。
蕭倓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移開目光率先開口道：“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衛芙嗯了一聲，仍舊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你別太擔心，玄天宗沒人知道，如今知道這事兒的也就只有我和妖王。他在的這些日子，也沒做什麼壞事，最起碼錶面上是這樣的。”
蕭倓聞言垂了眼眸，沉默片刻，轉眸看她：“他是魔尊。”
衛芙點了點頭：“我猜到了。”
蕭倓沒想到她竟是這般反應，不由皺眉再次強調：“他是魔尊。”
“我知道啊。”
衛芙開口道：“在修仙者市集的時候，我就已經隱隱猜到了。魔尊就魔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蕭倓聞言皺了眉：“他是魔，我甚至只是他在下界的一縷神識，根本控制不了他，就連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徹底消失。你不應該再跟著我，此次回玄天宗後，我便會同溫友和等人交代清楚，離開玄天宗。”
聽得這話，衛芙也皺了眉，沉默了一會兒道：“你要離開玄天宗，我並不反對，畢竟玄天宗出現一個魔尊，從名聲上來說，不好。但你讓我離開，我不願意。”
蕭倓看著她，心頭微微有些惱：“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我遲早會消失，你……”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從她面上移開目光道：“當然，你若與他兩情相悅，離開的話，便當我不曾說過。但身為老祖，我還是勸你，他是魔，並非一個值得託付終身之人。”
看著他的神色，衛芙長長嘆了口氣，伸手輕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向自己。
在他錯愕的神色下，她笑了笑鬆開手道：“你到現在都沒有將我心悅你的話，當真是不是？”
蕭倓神色微頓：“你我相識……”
“這不重要。”
衛芙嘟了嘟嘴：“你長得好看，修為高很厲害，又幾次三番幫我脫離困境，還為我擋了兩道天罰。像你這樣備時刻解決問題能力的高富帥，喜歡上你，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我並不覺得，你會消失。相反的，我覺得你最終與他會融合，成為一個人。”
“說起來你是他的神魂，可反過來說，他是不是也是你的神魂？你們本質上應該是同一個人，只是不同的一面罷了。你的性格，應該是完整的他性格中的一面，所以你們即便融合，也各自存在。”
衛芙看著他的雙眸，正色道：“與其擔心我，倒不如關心你自己。身為正道魁首的玄天老祖你，是否能夠接受，自己陰暗的一面，是否能接受自己的另一個人格，居然是人人喊打喊殺的魔。”
蕭倓聞言皺了眉：“你如何確認，是融合，而不是吞噬，和喪失自我？”
“很簡單啊。”
衛芙開口道：“若是能夠吞噬，他早就把你吞噬了，又何至於同你玩什麼爭奪身體的遊戲？或許神魂的比例不同，他哪怕佔了百分之九十，還有百分之十是你。”
“你是他留下的神魂自行修煉，才有瞭如今的蕭倓，是獨立的完整的人格，有著自己的記憶。而他下界，只能與你共用一個身體，這還不能說明，到底誰是主導
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