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如何我不知道,但在下界,他是外來寄居者,與你只能是融合,而非吞噬。融合之後,你有了他的記憶,更能理解他的身份立場和所做所為,僅此而已。”
說到這兒,衛芙眼睛一亮:“有沒有一種可能,融合之後,你在下界有個身體,在上界又有一個身體,我若是與你成親,我就可以擁有區區兩……”
“咳咳咳……”
蕭倓耳根通紅一片,猛然咳嗽起來。
衛芙無辜的挑了挑眉:“我只是合理推測而已。”
蕭倓以手掩唇,輕咳了一聲,紅著耳根看了她一眼:“推的很好,下次別推了。”
衛芙笑了笑:“不管怎麼說,都是你。就像你大腿根……”
蕭倓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有些羞惱的道:“沉鈺不會偷聽,但不代表妖王不會。”
所以,給他留點臉吧!
衛芙眨了眨眼,忽然伸出舌尖,在他掌心輕輕舔了一口。
蕭倓頓時如同被燙到了一般,猛然收回手,俊臉也跟著紅了:“你!……”
衛芙非但沒有覺得羞澀,反而忽然抬頭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看著他整個人都好似要燒了起來,忍不住輕笑出了聲。
蕭倓漲紅了臉,卻說不出什麼重話來,憋了半天,只憋出了兩個字:“胡鬧!”
衛芙笑的眉眼彎彎,突然湊上前去,又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
蕭倓沒想到她竟然一而再,不由瞪了眼,羞惱的看著她。
衛芙又湊上前,他這回學乖了,猛然往後仰去,還用手捂住了唇。
這下衛芙是真的忍不住笑了。
低低的笑聲傳出船艙,妖王忍不住回眸,朝沉鈺道:“你說你,好好一個飛舟,給船艙弄個禁制做什麼?”
他都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麼!
沉鈺收回目光,看著滿天星斗,低低開口道:“同老祖在一塊兒,師妹似乎都很開心。”
妖王甩了甩尾巴:“其實我也行,我是哄人的一把好手。但我從不輕易哄。”
蕭倓看著衛芙笑的開心的模樣,神色也跟著放鬆了下來。
託了她的福,原本讓他鬱結難安的事情,被她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化解了。
他甚至在想,若真的只是吞噬,就依著魔尊對她的在意,還有她自己的能力,她也會過的很好。
但願,真有那日,會如她所言,只是融合而已。
衛芙笑夠了,見他眉間鬱結已散,便換了話題:“若是燼帝當真對妖族宣戰,我們該怎麼辦?”
她雖沒有明說,但意思卻很明顯,她口中的我們,指的是他不在情況下,玄天宗,甚至是以玄天宗馬首是瞻的人,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