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走了。
可他看了看手握劍骨,已經被魔氣籠罩的孟恆,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站在了原地。
譚恆四人落在院中,瞧見屋中情景,皆是一愣。
目光掠過黑衣人,譚恆的目光落在了孟恆身上,深深皺了眉,沉聲道:“你,還是墮魔了。”
孟恆沒有說話,只握著劍骨,冷冷的看著黑衣人。
“他不是墮魔。”
黑衣人沉聲道:“他天生魔骨,本就是魔!”
此言一齣,譚安、顏妍、沉鈺與羅昕齊齊皺眉,長劍頓時握在手中。
衛芙一個閃身進了院子,還沒來得及看清到底什麼情況,便急急道:“什麼魔?”
院中所有人齊齊朝她看來,屋內的孟恆也朝她看去。
這會兒,衛芙才看清到底是什麼情況,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孟恆,確認他渾身皆是魔氣之後,簡直氣炸了。
她氣勢洶洶的朝他走了過去,略過譚安、略過沉鈺、略過顏妍與羅昕,將站在門口的黑衣人,直接扒拉到一邊,指著孟恆罵道:“你瘋了麼?!”
“都跟你說了!日月宗如今只剩下你一人了!你要是墮魔,別人會怎麼看日月宗,會怎麼看你,怎麼看師父?!你回頭看看!看看師父!你怎麼敢的?!”
孟恆沒有說話,只靜靜地看著她。
見他無動於衷,衛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手指頭直接戳到了他的腦門上:“你是豬腦子嗎?!你對得起師父麼?!剛剛我走之前,你是怎麼跟我說的?你說你絕不會墮魔!”
“可你看看,你現在在做什麼?!”
她每戳一下,孟恆便往後小退半步,直到碰到了團蒲,這才停了下來。
衛芙氣的又在他的腦門上猛戳了兩下,怒聲道:“傻站著幹什麼?!還不給師父跪著去!”
孟恆抬眸看了眼門口的黑衣人,又看了看外間沉著臉的譚安等人,目光最後落在了衛芙臉上。
“看什麼看?!”
衛芙怒聲道:“還不跪著!”
孟恆看著她沉默片刻,終究還是回身,跪在了團蒲上。
衛芙氣的腦殼疼,她深深吸了口氣,回身看向眾人,揚起一個笑容來:“對不住啊,他腦子不好,一時想岔了。但他現在已經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在跪著反省了,要不……”
“恐怕不成。”
黑衣人看著她,沉聲道:“若他真的只是一時想岔了墮魔,廢了他的修為,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倒也不無不可。”
“但他是天生魔骨,一旦激骨墮魔,此生都再無轉圜的可能。”
天生魔骨?
原書上為何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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