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內。
孟恆皺了眉,看著蕭宴冷聲道:“你到底是誰?裝瘋賣傻纏著她,到底有何目的?”
蕭宴冷笑了一聲:“你還不配過問本尊之事,管好你自己,別礙著本尊,也別礙著她,這是本尊對你的最後一次警告!”
話音落下,他揮衣袖,外間看著此處的靈鏡閃了幾閃,又恢復如常。
畫面中,衛芙已經來到了最大的屋子。
岣嶁著身子,披著犛牛披風,手持著法杖的大祭司,背對著她。兩側各站著四個地精,皆是一臉肅穆。
衛芙上前兩步,拱手抱拳行禮:“見過大祭司。”
大祭司轉過身來,抬起蒼老的臉看著她:“嘰裡呱啦。”
衛芙差點沒憋住笑,一臉認真的點頭:“是的,我聽得懂。不但聽得懂,我還會說呢,瓜裡唧唧。”
大祭司愣住了,瞪大的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衛芙神色不變,模仿出地精說話的聲音和語調,一通胡言亂語:“瓜唧唧裡哇啦,哇裡幾哇,唧唧裡哇瓜……”
她說的一臉認真,激動時還手舞足蹈,而那大祭司從一臉震驚到茫然,隨著她一聲:“瓜娃娃唧唧哇?”落下之後,猛然收了所有表情,皺眉輕哼:“嘰裡呱啦!”
衛芙這下是真的沒忍住,笑出了聲。
大祭司愣住了,玄天宗內看著這一幕的眾人也愣住了。
“她真的會說他們的語言?”
“瞧那大祭司的樣子,應該不像假的啊。”
“但她是怎麼學會的?這種叫地精的生物,我們聽都沒聽過。”
“難不成她天賦異稟,聽了幾句然後就會了?”
“但她笑什麼?那大祭司說什麼了,這麼好笑?”
“能不能來個聽得懂的,解釋解釋他們在說什麼啊?!”
衛芙笑的停不下來,一想到大祭司剛剛假裝聽懂了她在說什麼,她就更想笑了。
大祭司的臉冷了下來,手中法杖隱隱發亮。
衛芙連忙憋住了笑,輕咳一聲道:“對不住,我該尊重你的表演,畢竟你確實演的很好,創造的這一切,也完全還原了我記憶深處的地精部落。”
大祭司聞言雙眸一顫,猛的跺了下手中法杖,滿目怒色:“古來掛哇啦!”
看著法杖上縈繞的綠色法力,衛芙連忙舉手投降:“別激動別激動,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的,你能夠讀取記憶,那就應該明白,我這人心眼最實。”
“沒有任何害人之心,最多有時候會心裡不平衡,有一丟丟的小嫉妒,但過了這陣勁兒,也就自己調節好了。外間有靈鏡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我想你也不希望被別人知道太多的,對吧?”
縈繞在法杖上的綠色法力,漸漸平靜了下來。
大祭司沉默的看著她,過了許久冷聲開口道:“你憑什麼跟我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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