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靈力已經恢復,但受的傷卻還需要調養,但這也不是幾天就能做到的事情了。
蕭倓的安排,是先去地精村,看看可有什麼寶物,然後休息一日,剩下三日去各處尋寶。
眾人欣然同意,畢竟他們打了一場硬仗,也該到了收穫的時候了。
梵天宗弟子看著那些白骨,頌了一聲佛號:“貧僧與師兄弟們,先將這些白骨掩埋超度,諸位先行一步吧。”
蕭倓沉聲道:“這些應該是之前玄天宗隕落的弟子。”
聽得這話,玄天宗孟婷等人當即表示他們也晚些再去,其餘人一聽,哪裡還好意思先走,一個個表示留下幫忙。
大祭司落敗逃走之後,原先的地精都恢復成了原來的樣貌,戰壕之中,兩岸都有不少。
等眾人收拾掩埋超度完,已經到了傍晚。
眾人被大祭司搞出心理陰影來了,一瞧見天黑,衛鳴有些擔憂的道:“那大祭司不會捲土重來吧?”
“不會。”
蕭倓淡淡道:“本尊來時,與她遇個正著,順手將其斬殺。此刻她已經灰飛煙滅,往後玄天宗秘境,也不會再遇到此次的危險了。”
眾人聞言頓時鬆了口氣,但心裡卻嘀咕著,往後除非是送他一顆幽冥草,否則是絕對不會再來了。
眾人趕往地精村,那幾個先前不願自降修為的弟子,還關在屋子裡。
聽見有人來,他們立刻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孟婷還以為所有人都出來了,不由有些訝異:“竟還有人的麼?”
衛鳴冷哼了一聲:“我們被封住了氣海,周身靈氣不能運轉。當時情況緊急,孟兄聽見衛芙有危險,便想到了自降修為,用降下的修為衝破禁制,我們這才得以脫困。”
“但那幾人,不願意也就罷了,還出言詆譭,阻攔旁人前去!”
孟恆冷聲道:“他們不出聲,我險些都忘記了,走之前我便說過,若能平安歸來,定要取那帶頭之人性命!”
衛芙聞言沒有任何表示,眾人也沒有說話,就連梵天宗的幾個僧人,都沒有出聲阻攔。
先前若非團結一心,捨棄自私與小我,他們此刻已經全軍覆沒,若孟恆他們被那人勸阻,他們連等蘇止的禁魔陣都等不到。
衛芙開口道:“我們先去大祭司的屋子看看。”
眾人立刻附和,齊齊朝中間最大的屋子走去。
孟恆取出劍骨,提著劍一腳踹開了關押著幾人的房門。
幾人瞧見他,面上的歡喜瞬間凝滯,尤其是之前帶頭叫囂的那人,瞧見他滿身的殺意,嚇的連連往後退了幾步,結結巴巴的道:“你、你要做什麼?”
孟恆看著他冷聲道:“我要做什麼,你不知道麼?”
那人蛄蛹著退到了牆角,驚恐的看著他:“你憑什麼殺我?我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對你們又沒有造成什麼影響,再說了,你們不是贏了麼?”
孟恆懶得同他廢話,抬手一揮,劍氣立刻劃破了那人的喉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