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找外室,我就被她逼瘋了!說起外室,芸娘就是被她害死的!我當初要接芙兒回府,你們一個個都向著她!三歲的芙兒,那麼小的一個人,冰天雪地裡站在門口同乞兒和狗搶食!你們……”
“行了!”
衛族長打斷了他的話,皺眉道:“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提這些做什麼?還是那句話,衛家就是皇室的狗!衛家的一切都是皇室給的,若非皇室怎會有衛家?沒有衛家,會有你們現在的日子?!”
又是這些話!
衛三爺深深吸了口氣,壓下心頭怒火,冷笑了一聲:“現在好了,我們整個衛家的命都要還給皇室了,這下就再也不欠了!”
這話一齣,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衛族長低低嘆了口氣,沉聲道:“若真是如此,那也是衛家的命!”
“我不管什麼命不命!”
衛三爺冷聲道:“我還是那句話,若是此事成了,要麼衛家家主的位置歸我,從今往後衛家聽我調令,要不要這十大家族的位置,也由我說了算。要麼,讓我同六公主和離,我分家!”
“你們若是覺得,我玷汙了衛這個姓氏,那我也可以改姓!”
聽得這話,衛族長頓時冷了臉:“別以為你爹不在,就沒人管的了你了!”
衛三爺冷哼一聲:“我現在唯一後悔的,就是當初沒有堅持將芙兒留下,為了所謂的衛家榮耀,為了皇家臉面!我錯了一次,必然不會再錯第二次!你們若是不同意,我現在就帶著芙兒走!衛家這些破事,我們不摻和了!”
“反正都是一個死字,何必在這兒受氣!”
衛二爺看向衛族長,低聲勸道:“他雖然是個混不吝的,但有些話卻說的在理,衛家血脈太過特殊,能有今日雖然仰仗了皇家,但何嘗又不是被利用的。若真能解決此事,不管是衛曜還是衛芙,都是整個衛家的救命人。”
“我們被困了那麼久,也應該換一換思路,為自己而活了。”
衛族長氣惱的看了看衛三爺,沉默了許久之後,終究還是點頭道:“好,若真能解決,那便聽你的,你來當家主,衛家如何,又要走向何方,全由你說了算!若是解決不了……”
衛族長沉聲道:“衛家也就沒什麼以後了。”
話題太過沉重,眾人都噤了聲。
唯有衛三爺還是那副模樣,抬著頭輕哼了一聲:“我不信,萬一到時候成功了,而你們不認賬怎麼辦?”
“你!……”
衛族長氣不打一處來,怒視著他道:“我好歹是你大伯,也是衛家的族長,你對我這點信任也沒有?!”
衛三爺搖了搖頭:“沒有,從你們騙著我,將芸娘害死之後,我對你們就沒有半點信任了。”
眼看著衛族長要發怒,衛二爺連忙出來打圓場道:“那你要如何?”
“我要你們簽字畫押!”
衛三爺取出血咒卷,看著眾人道:“難得人來這麼齊,我要你們在上面簽字畫押。”
血咒卷,顧名思義是以血會咒,是一種血契,也是衛家獨有的契約。
將約定內容寫在捲上,然後以血畫押,若是條件達成卻違背承諾,血脈就會得到反噬,不光是衛家心法,就連修為都會被消除。
看著這血咒卷,眾人紛紛皺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