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芙仔細想了想,然後嘿嘿笑了起來。
看著她偷笑的樣子,蕭倓心頭有些不是滋味:“想起他,就這麼讓你高興?”
衛芙抬眸看著他,嘿嘿一笑:“你吃醋啊?”
“吃醋?”
蕭倓輕嗤:“本尊活了萬年,不知何為吃醋。”
“那你現在就知道了。”
衛芙笑看著他,忽然探起身來,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最起碼,我沒有對他這樣。”
蕭倓垂眸看她,喉結微動:“為何?你不是說,我與他其實是一人,只不過可能是性格的兩面,將來也只是融合,而非吞噬?”
衛芙挑了挑眉:“但最起碼現在你們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性子啊,有著獨立的記憶,你並沒有覺得他就是你。所以你們就得分開來看,等到你們融合之後再說。在我這兒,你是被偏愛的那一個。”
“至於他纏不纏著我,我覺得其實不算是,我能被他纏著,是默許了他的靠近。若真不允,就如同你對那位纏著你的女修一樣,他根本沒有任何機會的。”
說起這個,就不得不吐槽一下渣男。
什麼都是她纏著我,我沒辦法。沒有他的默許,所謂的心軟,還有另外的不得已,亦或者說別鬧的太難看。
等等一切,其實都是藉口。
蕭倓垂眸看著她,啞聲道:“所以,你是喜歡他的是麼?”
聽得這話,衛芙本就不剩多少的酒意,一下子就沒了,徹底清醒過來。
哪怕是情侶之間,有些話也是不能說的,說出來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另一個人心裡不舒服,傷感情。
於是她輕嘆一聲,一副無奈的神色看著他:“他跟你是同一個身體,再怎麼著,看著這張臉我也討厭不起來呀。再者說了,我得時時刻刻看著他,免得他沒了顧忌,做出什麼有損你身份的事兒來。”
蕭倓嗯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低低道:“辛苦你了。”
“辛苦談不上。”
衛芙動了動身子,在他懷裡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其實他做什麼我根本控制不了,好比妖王與我結契的事兒,當時是我求他去救人的,他還是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可等我一覺醒來,妖王就同我結契了,我什麼感覺都沒有,直接從金丹期跨到了煉虛期,連雷劫都沒過。不過也是因為如此,我才能從中撇清干係,不然的話,雷劫一起,他們肯定就知道,妖王是與我結契了。我們也不會那麼順利的離開中州城。”
蕭倓點了點頭,開口問道:“你與妖王結契的事,除了沉鈺與沉左臣之外,還有誰知道?”
“沒了。”
衛芙打了個哈欠:“有些奇怪,他們居然也沒問我雷劫的事。估計是以為,是你用了什麼法子,不過也不算猜錯,畢竟都是你嘛。”
蕭倓看著她輕輕合上的雙眼,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聽聞,他在秘境中便冒充了我,你是如何發現的?”
衛芙聞言迷迷糊糊的道:“只需要看兩眼就知道了,其實他一開始出現在我面前,我就有點察覺了,只不過那時候經歷過九死一生,瞧見他以著你的名義而來,太過歡喜便忽略了這個問題。”
“放心啦,除非有一日你們融合了,不然的話,我肯定能一眼分辨出你們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