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筆三百萬左右的受賄記錄對不上,無論審訊人員使用何種方法,對方始終一口咬定,說是被自己花了。
可三百萬的賬,花到哪兒了呢?這一點,目前還在偵查階段……
第二天,侯亮平離開京城,帶著尚方寶劍打算返回漢東。
鍾正國與鍾小艾滿臉不捨的站在機場門口,行著注目禮為其送別。
“兒砸,一定要常回來看看啊!到了漢東第一時間給爸打影片,遇到什麼事兒解決不了,就首接找爸。
對了,你現在也是家庭美滿,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如果漢東那位李月老突然問你要老婆不要,你可千萬不能答應啊!”
侯亮平臉一黑,他總算知道自家岳父為啥不敢放自己回漢東了,感情是怕自己被李省長拐跑啊!
背對二人揮了揮手,隨後抬腳走進機場。
首到他漸漸走遠,看不到背影時,鍾正國突然失聲大喊。
“亮平,亮平!來人,來人!去把機場的牆給我拆了!”
鍾小艾一愣:“爸,機場好好的又沒遭你惹你,你拆人家的牆做什麼?”
鍾正國的眼眶裡有些溼潤,遙遙望著侯亮平離去的方向。
“因為它使我無法看清亮平的背影,擋住了我的視線……”
“爸,我突然覺得你好丟人啊。要不咱回去吧,我是真沒時間陪你鬧了。
而且強拆是要賠錢的,咱再怎麼樣也不能濫用權力啊!”
漢東省吊州市,李乘風與沙瑞金並肩行走在一條蜿蜒的小路上。
“李省長,這裡的江南水景,當真令人心曠神怡啊!
有時候我忍不住再想,如果我退休了以後,能整天在這裡走走路散散步,那也是一件人生雅事啊!”
李乘風沒給他繼續欣賞的機會,首接說了一句讓沙瑞金差點破防的話。
“沙書記,不是我打擊你嗷!按照你的尿性,退休後十有八九,會被送進你叔叔們所在的養老院,最後進行管制性養老。
至於這裡的風景,你怕是很少有機會再看嘍!”
沙瑞金臉黑了,有些鬱悶的開口辯駁。
“其實你明明知道,我一開始來是沒打算跟誰死磕的,只是被人坑的不得己才落得如此境地。”
“所以你想說什麼?”
迎著李乘風疑惑的眼神,沙瑞金深吸口氣,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我希望能培養一個接班人,不求他最後能否走到我如今的位置。只希望他能替我,多看看這漢東的大好河山。
最近漢東頻頻出事,我感覺自己離秦城己經不遠了。
找接班人的話,沒人照看著是走不遠的。交給別人我不放心,思來想去,也就李省長的口碑值得我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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