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田國富說話說到一半突然中斷,沙瑞金一臉奇怪的出聲詢問。
“國富同志,你想說什麼?為何什麼光端著茶杯不喝茶啊?是不喜歡喝嗎?
難不成你真的喝小飲料喝習慣了,現在喝不得帶茶葉的茶水了是吧?”
田國富聞言,臉色頓時一黑。低頭悄悄往茶杯裡吐了點口水,隨後放下茶杯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呵呵呵,大難未平,瑞金同志卻如此懈怠只顧喝茶。我倒想問問瑞金同志,你是否無有遠志?”
沙瑞金一愣,這話啥意思?我請你喝你最愛的醋茶,你不跟我說謝謝也就算了,怎麼還反倒數落起我來了呢?
“國富同志勿要多慮,那韓敬寧己經被帶走並接受調查。
如今可以說是優勢在我!再說我受了那麼多委屈,好不容易贏一回,現在享受享受怎麼了?”
田國富嘆了口氣:“瑞金同志,現在看來你果真是胸無大志啊!拿下區區一個三姓家奴韓敬寧,就讓你以為度過難關了?
那韓敬寧為什麼敢舉報你?是因為他自己有種嗎?很明顯不是啊!
人家之所以敢舉報你,那是因為背後有人撐腰。你可別忘了,真正要拷打你的是巡視組,可不是他韓敬寧。”
沙瑞金沉默的放下茶杯,他如何不知道這個道理?
但是自從他降臨漢東到現在,期間的幾場鬥爭中他一次都沒贏過!一次都沒有!
可以說,他沙瑞金就是漢東的常敗將軍。如今好不容易打了一次翻身仗,他就覺得自己彎了這麼久的腰,終於可以支稜起來了。
結果沒高興多久,田國富就跑來給他潑了一盆涼水。
讓沙瑞金又重新找回了那種,我這一生如履薄冰,不知最後能否走到對岸的落寞感。
“國富同志,那依你之見,你認為我現在該如何防範接下來的攻勢?”
田國富嫌棄的嘖了一聲,隨後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看著沙瑞金。
“我說沙書記,你是在漢東讓人欺負傻了,還是己經變成一個軟蛋了?以前那個霸道至極,唯我獨尊的殺鼠劑哪兒去了?
現在你都知道了是優勢在我,那你還防守個毛線?首接讓人給巡視組的那個組長下套,把他和他背後的領導算計進去才是正道啊!
畢竟最好的防守,就是主動進攻嘛!”
沙瑞金聞言臉色有些不好看,特麼的自己曾經霸道的時候你們都說我搞一言堂。
現在我萎了,你又說我是軟蛋?到底要我咋樣你才會滿意?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對,自己剛剛還真沒想到這點。
實在是自己失敗太多次了,現在好不容易贏一回。所以一時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導致自己有些失了方寸。
經過田國富這一提醒,他也算是回過神來。在腦海裡分析了一下局勢後,他緊接著便明白了對方話裡的意思。
:國富同志,你是想讓我去找趙家結盟。然後組成正義的鐵拳,反向拷打巡視組的那個許渭斌?”
“嗯,沙書記啊!你能聽明白這點就說明還沒有完全變傻,我很是欣慰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