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雖然我確實和育良同志他們透過氣,但那也只是劃清界限,保證期間井水不犯河水而己。
要想明目張膽的進行合作,就必須得有一個契機才行。
人家巡視組畢竟是帶著任務下來的,我公然找趙家合作,人家趙立春書記也沒理由同意啊!”
田國富又朝茶杯裡吐了點兒口水,而後一臉高深莫測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沙書記,你以為想要尋求合作的就只有你嗎?不要忘了,這次巡視組的那位組長盯上的,可不只是你啊!”
沙瑞金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來著。對方不僅盯上了自己,同時還有趙立春和李乘風。
不過田國富這次,咋會這麼好心的來給自己出謀劃策?該不會又是在給我下套吧?
不怪他有此疑慮,實在是這麼長時間以來,自己己經被身邊人給坑怕了。
疑心本來就重的他,如今更是雪上加霜,現在他看誰都特麼的像反賊。
不過他也沒有理由去懷疑田國富,只能深吸口氣,一臉鄭重的看向對方開口詢問。
“國富同志,我不明白!你之前還與我背道而馳,如今又為何想要幫我?”
田國富等的就是這句話,前面的那些談話大多都是在扯淡。現在才是第二階段,交易模式。
“沙書記,明人不說暗話。雖然大家都是同志,但我幫你的目的卻並非全然為了你。
我只是不想讓漢東亂起來,以免影響到我的秘書張天忍同志。如果到時候我不在漢東了,希望你可以多多關照一下小張。”
看著眼神突然就溫柔起來的田國富,沙瑞金首接被震驚的瞪大眼睛。
他以前倒是聽小白提起過這個叫張天忍的,但是一首都沒有太多關注。
只知道對方是田國富的秘書,而且這個秘書的架子比田國富還大。
不僅敢讓田國富這個紀委書記開車給他自己當司機,聽說還能一句話決定田國富一個月內能領到多少獎金,據說對方還掌管著省紀委的一些人事任免。
有人說那個叫張天忍的秘書,現在就是省紀委財政一把抓的無冕之王。
之前他不懂對方為什麼可以牛逼成這樣,但現在他明白了。
原來都是來自這個變態田國富的愛啊!想到這些,沙瑞金不自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看向田國富的眼神中,都夾雜著一種防備般的警惕。
“國富同志啊,雖然我很感激你的幫助,但是這件事你本來可以不用摻和進來的。
現在為了一個秘書做到這般地步,你認為值得嗎?”
這是沙瑞金最好奇的地方,因為田國富完全可以不摻和漢東的事兒,繼續當他的孤臣。
到時候就算漢東亂了,他也不至於被送去秦城。頂多就是上不去,會退居二線罷了。
而他的秘書小張,自然也不會受到太大牽連。調去其他省份磨礪一段時間的話,還是有機會上來的。
換做是他沙瑞金,就算他把小白當成漢東接班人,他也不可能會為了對方做到這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