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許渭斌,其餘人在這一刻,都在試圖壓制自己瘋狂上揚的嘴角。
沙瑞金是最難繃的,陳岩石的逝世和許渭斌的那張顏藝表情,對他來說簡首是雙喜臨門。
但他知道自己此刻絕對不能笑,一笑這戲就演不下去了。
意識到自己的嘴角比AK還難壓後,他便一咬牙猛掐了一把大腿,最終硬是擠出了兩滴眼淚。
嗯,如果有人說嘴角上揚就哭不出來,那老沙就會用實力告訴他。
有人嘴角向下依舊在笑,有人嘴角上揚照樣能哭。
“哈,哇嗚嗚嗚~陳叔叔,陳叔叔啊!
我沙瑞金不孝,未能在你臨走前見你最後一面。如今氣死你的兇手就在眼前,我卻沒辦法為你討回公道。
我恨,我恨吶!
生而為人,卻連自己的養父都護不住。雖有一省書記之職,何足為貴?”
一邊哭一邊說,老沙似乎是從中找著感覺了。竟擼起袖子拍著桌子站起身,頂著哭紅的眼眶恨恨看向許渭斌。
“若非是你,陳岩石同志何至於突然逝世?
常言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今日卻因你一己私慾,害我漢東損失一塊瑰寶。更是讓我沙瑞金,無顏面對京城父老!
許渭斌!許太師!爾要試試我的柺杖,是否鋒利嗎?”
言罷,流著兩行清淚的沙瑞金,瞬間從桌下抄起了一根柺杖。
嗯,沒錯,就是之前他瘸腿時用的那根。
雖然他的腿己經好了,但是沙瑞金認為,自己有必要時刻準備這麼一根柺杖來防身。
開會時不僅能防範於未然,關鍵時刻還能化作武器保護自己。
什麼?你說我的腿好了,所以柺杖是開會時的違禁品?
沙瑞金表示,我自己的腿好沒好,我自己說了算!
一個不會裝瘸子的柺杖星人,不是好的省委書記。
為了今天這一刻,他沙瑞金昨晚可是被李乘風狠狠特訓了一番。
如今神功大成,沙瑞金覺得在整個漢東,能秒殺自己的絕對不超過五……額,六七八個!
許渭斌看著對方這副要找自己幹仗的架勢,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
“沙瑞金同志,請你冷靜一下!這段影片又說明不了什麼!何況我前面就解釋過了,我當時是想幫對方解決問題的,不是要故意氣他。
而且陳岩石自己都沒說,是因為我才突發的心臟病。你又怎麼能在這裡信口雌黃,憑空汙人清白呢?
有本事,你就把陳岩石請過來,咱們當面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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