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常委合力圈踢許渭斌的同時,漢東專業解說員也是首接展開領域。
“好的,歡迎各位同志們來到,漢東無限制自由格鬥大賽,瑞金盃友誼賽的比賽現場。
為了與巡視組建立良性工作關係,加深彼此感情基礎,進一步推動班子團結。
漢東省委眾常委,以省委書記沙瑞金同志為代表。用腳踏實地的方式,進行零距離接觸,讓友誼更進一步。”
在司令員解說的正起勁兒,眾常委踢的也正歡快時,秘書團那邊卻接到了一個意外電話。
頃刻間秘書們面色大變,紛紛跑到自家領導們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許渭斌雙手抱頭,在地上縮成一團。
但良久過後,他突然感覺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觸感消失了。
“咋,咋回事兒?不繼續了嗎?”
許渭斌心裡如此想著,隨即疑惑的抬起頭,發現漢東那群老流氓們此刻個個面色難看。
沙瑞金深吸口氣:“今天的會議先到此結束,大家散會!”
言罷,沙瑞金提著柺杖首接走出會議室。
劉震東的表情十分怪異,走到一旁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
京城,正在悠閒喝茶的趙立春突然接到電話。拿起一看,發現是劉震東來電後他不禁愣了一下。
“喂?老劉哇,你這好端端的突然給我打電話,是發生甚麼事兒了?”
“發生什麼事兒了?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劉震東說這話時的語氣帶著慍怒,透露著事情的不同尋常。
趙立春懵了,心說你給我打電話,我以為是你有事。結果你還反過來問我,那我怎麼知道到底是什麼事兒?
“老劉你先冷靜一下,把話說清楚,我是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啥事兒啊!”
劉震東冷哼一聲:“那我問你,你是不是指使你的人,對漢東省檢察院的陳海同志下黑手了?
老趙,該不會是你在故意坑我吧?
當初讓我回來時不是說好了,不給我掉鏈子的嗎?”
聽到這話,趙立春更懵了。
“不兒?我跟那陳海又無仇無怨的,我閒的沒事兒對他下什麼黑手?
且不說他一個小小廳級用不用我找人下黑手,就說他爹老陳頭可是剛火化沒多久吧?我犯得著在這種時候對他動手嗎?
陳海還是老陳頭的唯一政治繼承人,我老趙有多厚道你是知道的,從來不幹這種趕盡殺絕的缺德事兒啊!”
劉震東一想也是,老趙似乎還真幹不出這種事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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