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是巡視組那邊自導自演,是許渭斌準備的破局之法嗎?
與此同時,許渭斌也終於得到了陳海被撞的訊息。
“哈哈哈!天助我也!”
肖雨東的神色有些怪異,看著鼻青臉腫,又突然神經起來的許渭斌,他不禁疑惑的開口詢問。
“許組長,你何故大笑?”
許渭斌眯著眼,露出一臉得意之色。
“我不笑別人,單笑沙瑞金無謀,趙立春少智!
若我是他們,就不會在身處優勢的情況下節外生枝。
今天我都以為我要走不出漢東了,沒想到啊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們竟然安排人把陳海給撞了。”
肖雨東撓了撓頭:“可是經過調查,那大運司機是得了癌症晚期,所以才出來故意報復社會的。
這跟沙書記還有趙書記之間,又有什麼關係呢?”
許渭斌聞言揚起下巴,看向肖雨東的眼神中都帶著輕蔑。
“讓你平時多讀書,你非要去賣紅薯。這司機不過是隻替罪羊罷了,你咋就不敢肯定,背後指使他的是趙立春呢?
不然怎麼解釋,為什麼偏偏在陳海查趙家的時候出了事?”
“哈哈哈哈哈!”
許渭斌一愣,因為這次不是他笑的,而是一旁的肖雨東。
“肖副組長,你又為何發笑?”
肖雨東雙手抱胸,同樣朝其露出一個王之蔑視。
“我也不笑別人,我單笑你許組長無謀,更是尤為少智!
若我是你,就應該立刻安排人手,與漢東那邊協同調查。
一來防止他們銷燬證據,或者與那名司機配合演戲。
二來還能起到監督作用,防止他們故意捂蓋子,將這件事情壓下去。
結果你呢,竟然還坐在這裡,洋洋得意的只顧傻笑。剛捱了一頓打,就給你的腦子打壞了是不是?”
一語驚醒夢中人,許渭斌聽到這話心中頓時一驚。
“我靠!你說的對啊!這可是在漢東啊,那政法委書記高育良還是趙立春的人。想從中作梗,簡首不要太容易。
還有漢東警界三巨頭,同樣也是他們本地派的。這要是合起夥來捂蓋子,那最後不就又是宰我了嗎?”
想明白這些,許渭斌趕忙起身,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肖雨東坐在原地沒動,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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